双手:“用不用上锁?”
警长连忙摇头,来之前没收到这方面通知,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虽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牵扯到翟远这种大富豪,再看他身边的太平绅士和议员,不用想也知道是神仙打架
做差佬也只是打工作糊口,谁都惹不起呀
无手铐、无头套
等翟远坦然上车,警车呼啸着驶离域多利亚道
白屋门口,杜叶锡恩与何世柱几人相对无言
今天翟远的举动出乎所有人预料,港督派和阿爷派各自出面来保梅燕芳,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该到此为止
无非是梅燕芳一个明星受些罪,翟远连面子都不会落
结果翟老板丝毫不肯让步,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
如此一来,这件事后续的发展,在场所有人都没资格再插手了啊
除非……
所有人齐齐望向那位着中山装的有力人士
…………
“我之所以敢把事情做得这般尽,就因为我是香江人,无论如何发酵也仅限于港府这一亩三分地,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
中环,大馆
翟远刚被请进羁留室,以沈威为首的法务部门早就等候多时
听到沈威提出来让自己联系内地帮手时,翟远白了他一眼:“难道要让阿爷向鬼佬低头服软,保我出来?先不说阿爷肯不肯,你老板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吗?”
沈威在得知自家老板做出这种离谱的事,头皮都要炸开,可如今见到翟远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拿烟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也就你是我老板,换做其他当事人我真想弄死你!
“医院的医生刚打电话来报信,李钧夏断了两条肋骨,身上多处挫伤“
沈威一支烟抽到末端,又取出一支对着烟蒂点燃,看起来无比苦闷:“如果不请阿爷帮手,老板你袭警、故意伤人这两条罪名一定坐实,顶格判罚足够进苦窑蹲满五年,好大镬嘅”
“有咩所谓啫,你老板今年二十岁出头,蹲五年出来都未过三十,照样后生”
翟远笑眯眯说完,又补了句:“况且我都未想过要蹲苦窑,听说里面为了一张女明星的海报都能打起来,好苦闷的嘛!”
沈威愣了几秒,迟疑道:“但是你打了一哥喔”
翟远理所当然道:“是啊,我看他不爽”
沈威挠挠头:“闭路电视、目击证人、呈堂证供都清清楚楚……”
“出个法律题给你”翟远打断他的话头,说道:“如果没有人起诉,差佬最多扣留我多长时间?”
“48小时”沈威说完,狐疑问道:“但是怎么可能不起诉?除非事头婆发特赦令给你”
“你看你,遇到事情总想借助外力,不是阿爷就是事头婆,这种思想怎么能做大事?人,一定要靠自己!”
翟远瞥了他一眼,取过烟盒摸出支点燃,眯眼说道:“我够胆打李钧夏,就是有把握在48小时之内出去,难道真的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