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上面催的太紧,我也不想拉这个女人来白屋,今次政治部的身份穿帮,97以后很难再进内地做事”
“那就早点退休享清福喽~”阿文不以为意说了句,又问:“这个叫梅燕芳的女明星你打算关多久?”
李钧夏弹了下手里的口供纸,笑道:“随便使了些小手段,就吓得她前言不搭后语,三天啦,最多三天时间我保证她全部吐实”
阿文说:“确定是那个叫神童远的靓仔做的?”
李钧夏说:“当我们警队是饭桶?只不过一直没证据拉他而已”
阿文问:“他这个级数的老板,抓起来恐怕影响会很大”
李钧夏笑容神秘道:“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我也不敢乱来”
见阿文好奇望向自己,
李钧夏又道:“律政司、布政司两位司长都不妥这位神童远,前段时间挂掉的司徒铭柱听过没有?人家本来是律政司打算捧出来的红人,结果被他连根拔起布政司的霍德爵士更加不用讲,他全力想要促成民主派成立,同样被神童远搅黄……霍德本来给了我半个月时间破案,得知这件事跟神童远有关,时间缩短到一个礼拜,你就知道鬼佬有多不爽他”
“三司得罪两个?”阿文忍不住感叹:“神童远真是好嘢”
李钧夏说道:“如果只是律政司还无所谓,被布政司的霍德盯上才叫麻烦”
阿文深以为然点点头
稍微关注下局势都看得出来,如今的港督卫亦信已经深受英国不满,只是任期尚未结束不能让他卸任
但港府许多实际职权,已经由布政司司长霍德经手,从纪律部队到其他各个部门,直接负责人都是霍德,在程序上霍德这个司长会向卫亦信汇报工作,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卫亦信常年往返内地,霍德俨然成为‘影子港督’
“所以霍德司长才让我全力以赴,势必要查清楚这单绑架案……”
李钧夏思忖霍德针对翟远,或许不单止是他搅黄了民主派的发展大计,亦有翟远与卫亦信走得太近的缘故,只不过他也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据说卫亦信要帮翟远拿下新界一块地皮云云,详细情况并不清楚
“算了,不讲这些污遭事,管他们怎么勾心斗角都好,总之搞不定这宗绑架案,我升任警务处长都难以安生”
李钧夏摇摇头,看了眼闭路电视里,已经趴在桌上不再动弹的梅燕芳,起身抻了个懒腰:“够钟,我去帮这位梅小姐录第二份口供”
……
经历了半个钟头的折磨,梅艳芳的第二份口供证词愈发杂乱,但仍咬死自己一无所知
于是在羁押房待了十分钟的李钧夏,再次起身离开
两名政治部探员随之进屋,端来一盆热水,很贴心的帮梅燕芳烫脚
接着将一截闪着电弧的电线扔进热水盆里
在夹杂着梅燕芳的惨叫声中,其中一名探员开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