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只请戚太后、元祐帝做主
兹事体大,非一时能决断,元祐帝让五位阁老先退下,他要与太后慎重考虑
阁老们走了,留下两封奏疏,一封是陈廷鉴的“一条鞭法”,一条是何清贤的“宗亲官绅一体纳粮”
华阳脚步虚软地走了出来
何清贤并不可怕,但他陈词时的激昂气势,让华阳觉得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宗亲贪官,亦或是皇爷爷之流,总之都是他唾骂的对象
娘三互视一眼,竟是相似的感受
静默片刻,元祐帝问:“母后怎么看?”
戚太后看都没看何清贤的奏疏,道:“我赞同陈阁老的,稳妥为上”
先帝都不敢太冒险,他们母子更担不起这个险,听何清贤的,万一天下生乱王朝覆灭,她与儿子便会成为亡国太后、亡国之君,这等千古骂名,他们背负不起
元祐帝垂下眼帘,再看向姐姐
戚太后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也愿意骄纵女儿,但如果女儿越了界限,她只能继续做一个严母
华阳似乎没察觉母后的视线,拿帕子擦擦额头,有气无力地道:“这种大事,你跟母后做主就好,我什么也不懂,也再也不想掺和”
说完,华阳先告退了
戚太后看着女儿出门,才告./诫儿子:“我知道你们姐弟亲近,但以后不可再拿国事询问你姐姐”
元祐帝面上恭敬,眼底藏着淡淡的讽刺
如果后宫不可干政,母后现在做的又是什么?
白日娘仨各忙各的,傍晚再聚到一起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