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头也搭在他肩头,面朝山景陈敬宗看眼母亲,大步离去离开棚子,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木之间“去哪?”华阳见他走得小心翼翼,忍不住问陈敬宗:“找个地方给你解手”华阳:……虽然她猜到陈敬宗没有什么雅兴,却也没料到他费事走这一趟是为了这种理由陈家的大棚子附近还一上一下地搭了两个小棚子,留着给男女眷解手用华阳为了不去那边,忍得很辛苦,只是饭可以少吃,水总是要喝陈敬宗只管埋头走路,遇到难走的地方,他会放下华阳扶着她,就这么走走停停,两人已经离棚子很远了最后,陈敬宗停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树下,对华阳道:“就这儿吧,我去那边站着,完事了你叫我”华阳:……陈敬宗看看她,补充问:“要纸吗?”说着手就要去摸怀里华阳别开脸:“不用”陈敬宗便撑伞走了,背对她站在十几步外华阳绕到树后,确定陈敬宗看不见自己,低头整理身上的油衣、裙摆幸好雨大,打得树叶唰唰作响“好了”冷淡的声音传过来,陈敬宗转身,就见公主站在翠绿老树下,油衣臃肿遮掩了她的身段,唯有一张白生生的小脸,在雨中美得惊心动魄别的女子可能会羞涩窘迫,尊贵的公主只带着几分怒气,无声谴责是驸马连累她损了威仪陈敬宗笑了下,朝她走来华阳怕他嘲讽,抢先道:“昨晚,老太太又给我托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