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感觉却完全不同因为出嫁前她住在皇宫,皇宫就是她的家,有她的父皇母后弟弟守了寡,她孤零零地住在长公主府,不好再住进宫里,也不好将母后接过来,就算接了,母后也不会出宫,否则会激起朝臣百姓们的胡乱猜疑长公主府是她的家,却冷清得不像个家如果陈敬宗好好地活着,哪怕夫妻俩天天吵架,也是个热闹漫长的三年,她多少还是想他的“你不许动”早在她转身时,陈敬宗就知道了,还以为她只是换个姿势睡觉,冷不丁听到她这么说陈敬宗保持不动华阳贴了上来,手搭上他劲瘦的腰如果不是白天他三番两次的气人,或许她早就想这么抱一抱了陈敬宗全身都绷紧了华阳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胳膊,摸了摸他宽厚的肩,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才觉得他是个活人,真真切切地躺在她身边她心里一片安宁踏实,陈敬宗体内却似打翻了一盆火莫非这是她折磨他的新点子?念在她早上才吃过药,陈敬宗闭上眼睛,继续做一根木头.这一觉华阳睡得很踏实她记得自己是抱着陈敬宗睡着的,却没想到一早醒来,竟然变成了陈敬宗抱着她她整个人都被陈敬宗环在怀中,后面是他规律起伏的胸膛,腰间搭着他结实的手臂华阳一边庆幸自己还留在这边,一边又嫌陈敬宗的手臂太重,压得她不舒服她试着去提他的胳膊就在此时,那胳膊突然往前一伸,宽大的手掌准确无比地扣住了她华阳:……“果然是瘦了”在她发作之前,陈敬宗缩回手,低声嫌弃道华阳板着脸坐了起来陈敬宗挑眉:“怎么,只许你非礼我,不许我讨回来?”华阳拿枕头打他陈敬宗跳下床,一头冲向净房气归气,华阳还要他做事,吃过早饭,她将昨日写好的两封家书交给他:“你去问问父亲,如果父亲也有奏折要送去京城,就连着我这的信一起送了”父皇器重公爹,公爹处理好丧事,按理说也该写封折子给父皇报平安陈敬宗故意问:“他没奏折如何?”华阳:“那你就差管事去驿站跑一趟”陈家祖宅太小,她与两位嫂子一样都只带了四个丫鬟,没有小厮可用陈敬宗懂了:“我就是你身边的小厮”华阳睨他一眼,从屋里拿了一片银叶子给他:“赏钱,现在可以去了吧?”陈敬宗颠颠那银叶子,意味不明地看看她,走了主宅阁老陈廷鉴正在招待自己的二弟陈廷实他十九岁中状元,之后不是留在京城就是外放做官,三十年来全靠二弟打理祖产照顾母亲,如今兄弟团聚,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大哥,这是咱们家的账本,以前你不在家,现在你跟嫂子回来了,家里的产业还是都交给你们打理吧”陈廷实指指小厮抬进来的两箱账簿,恭谨敦厚地道陈廷鉴摆摆手:“这是何话,我们早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