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他几乎不睡觉”
“那是他容易头疼”玄山瞟他一眼,“你以为是他不想睡啊?”
这样一说,洛婉清便想起来,之前他还在装“秦珏”的时候,似乎就说过这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以为这是他装的,没想到这还是真的
年纪轻轻就头痛难眠,怕是难以长寿
洛婉清心中不免有些忧虑,青崖瞧着洛婉清,只道:“柳司使今日有时间了?”
“嗯”
“柳司使今日是想找崔公子?”
“是,不知何时方便些?”
她吹笛过于急迫,万一崔恒在忙,岂不是打扰?
青崖闻言一笑,只道:“亥时吧,他今日很忙,忙得晚”
说着,青崖便站起身来,温和道:“我吃好了,各位慢用”
青崖一起身,另外两人也赶紧告辞,三个人仿佛是怀揣了巨大秘密需要商讨,赶紧离开
走到一半,朱雀率先憋不住,忍不住道:“青崖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让她早点叫公子?亥时?咱们日子过不过了?”
“没事,”青崖摆摆手,“今天柳司使在,白日能过让公子憋口气,等晚上再说,大半天的去做什么?这种时候,”青崖抖了抖袖子,颇有经验的样子,“当然是天越黑越好”
“什么时候?”
朱雀没听明白,玄山抬手将他按下去:“小孩子,干活儿”
“我十五岁了!”朱雀闻言愤怒,“谁小孩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吵吵嚷嚷下了山,洛婉清慢条斯理吃了饭,便转回自己房间,开始整理一桩一桩卷宗,思索着谢恒给过的《律》的条例,一一对应,按照判状制式,一桩一桩案子梳理给出结果
她每一笔都写得很慎重,因为她清楚知道,这每一笔,都是一个人生死祸福
其实若是她一个人,她或许根本不敢写这判状,因为她自己不能确定自己对不对
她承担不了决定这么多人命运的职责
但是还好的是,谢恒会做最终的审核,如果她做错了,谢恒会纠正
这给她极大的勇气,感觉自己身后是一座高山,他俯瞰着她所有行径,指引着她前行的道路
可谢恒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忍不住想
他每一天手中的案子,都关系着无数人命,一笔下去,便是一个人、乃至一家、一族之人的性命
他是如何落笔的呢?
他会不会害怕自己判错?他又如何确定,自己不会错?
这样一想,她便忍不住又对这个人多几分敬仰
虽然谢恒脾气阴晴不定,但是他却始终是她高山仰止的存在
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很难不去敬重和向往
把案子梳理了一整天,洛婉清觉得头昏脑涨,她不敢在这种时候贸然继续处理这些事情,便换了一身衣衫,先是去药房找了些药材,给崔恒做了个安神香包,随后便去找人打听了一下琴音盛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