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公子,这个事情……”
“罚半年月俸”
谢恒低头抿了口茶,起身道:“若无事先去睡吧,大家好好休息”
说着,谢恒便负手离开
朱雀僵着身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震惊看向青崖:“我只是早收工了那么一点点点,罚得这么重合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子的脾气你知道的,”青崖怜悯看着朱雀,“他要不开心,谁都别想开心”
“他不开心什么?”
朱雀搞不明白,青崖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起身离开
朱雀茫然回头看向玄山:“我做错了什么?”
玄山没有回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头,只道:“别和公子抢东西”
朱雀懵在原地,看着在场人一个比一个玄妙深奥离开
他坐在原地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被罚半年月俸?!
朱雀在迷茫中想了一夜,洛婉清好好睡了一觉
睡到第二日,她神清气爽起身,梳洗过后,就听有人敲门
她活动身体开门,一打开大门,便见一个青年,华衣玉冠,面上带着遮着半张脸的鎏金面具,笑眯眯站在门口
他穿着玉色金丝华衣,于晨光下流光溢彩
洛婉清一愣,便听熟悉的音色响了起来:“见过柳司使”
洛婉清睁大眼,随后反应过来:“你……”
她开口,一时竟不知如何称呼对方
对方微微一笑,只道:“在下便是您的影使,崔恒,字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