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身后,俯身一点点地抹在伤口处。
一边抹一边检查恢复的情况,因为离得近,赵轻丹的呼吸就落在皮肤上,带出温热的风,吹得他发痒。
“别动。”见他后背的蝴蝶骨往前躲,赵轻丹下意识地拍了他一下:“动了我不好上药。”
“哎,怎么伤口这么长啊,这下肯定要留疤了。”赵轻丹有些遗憾地打量着,还用手指戳了戳:“本来那么好的皮肤,留疤多丑啊。”
“本王是男人,又不是姑娘家,留疤怎么了。那些在战场上的战士们,谁身上没有几道疤痕。”
赵轻丹脑中闪过另一个人的脸,想到那人伤疤累累的后背和曾经浴血归来修罗般的模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