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兰达是他的车
侍作鹰的长相也很“典”
四十多岁,但是个头不高,腰肥膀圆见不到脖子,皮肤黑黢黢的留着光头,嘴角边上有一道豁口疤痕,像是早些年被人砍的
他走路和正常人姿势不一样,总是要把胳膊架起来,像猩猩似的抡着两条手臂
陈着心想,怎么一家子好像都是这种屌不拉几的德性
“你要怎么解决啊?”
侍作鹰可能是刚吃过饭,嘴里嚼着牙签,上下打量着陈着
可是,他没叫出陈着的名字
其实这已经说明了,侍作鹰只是个跳不出井口的土霸王
陈主任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在其他省也就算了,在省内市一级的领导和企业家,大概都是能认出这张脸的
毕竟都是省政协委员了
认不出来,大概率就是对方的利益圈子,压根不需要接触到那个层次
“还能怎么解决?你们家无缘无故占了我们家的鱼塘,自然是还回来了”
陈着语气平淡又强硬
“平淡”是他的情绪
“强硬”是他的态度
他没空装什么扮猪吃老虎——先摆低姿态,拿出“求和”的条件,遭到对方一顿耻笑后,再进行反击惩治
陈委员就是很直接的命令道:“我外婆说,你们家偷占了1米2,我要你们今天之内就退回去”
“并且”
陈着特意强调:“还要把分界线的堤岸修好”
不过,侍作鹰和侍作彪听了,他们脸上闪过一阵茫然
好像是很难适应,居然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话
直到片刻后,侍作彪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陈着骂道:“丢你全家,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当我们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待会砍死你……”
侍作鹰也吐掉牙签,死死盯着陈着,嘴角的豁口都要翻出来了
陈着倒也不害怕,他甚至耐心等到侍作彪骂完,这才皱起眉头,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我本来可以不通知你们直接出手,但是考虑到快过年了,两家也算是邻居,所以不想把事情做绝,存一份天和”
“存……”
侍作彪又要骂,被侍作鹰打断了
他到底是混过码头沙场这些地方,着实见过一些狠人,争狠斗勇时也听过一些狠话,不过都夹杂着“X你妈”这种国骂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文质彬彬”的威胁,甚至怕杀伐太多存一份天和?但是又莫名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像是真的
“你说清楚一点!”
侍作鹰问道
“下午两点前,我要见到你们家的人动工”
陈委员才懒得搭理,平平静静的丢下一句底线,就打算离开了
“我们要是不动工呢?”
侍作鹰在背后喝道
陈委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一字一顿,清晰得如同宣判:“你肯定家破,人亡不亡,就看你们之前做过多少恶事了”
侍作鹰心里一凛,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这个陡然出现又离开的年轻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岸花又明 作品《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第680章 家破,人亡不亡?(为九八大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