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亭长看了眼在那圆溜溜的石碾道跑来跑去的霍善,对李长生说道:“这不是我们家孩子回来说,你们家善哥儿都会写字了吗?我就想着你也顺道教教别的孩子。”
李长生沉吟。
亭长道:“咱们福寿里虽不算大富大贵,孩子们的束脩还是给得起的。大伙不是不想孩子有出息,就是心疼孩子小小年纪就要走那么远的路。”
自古以来当了父母的人大多格外操心。
李长生不太在乎束脩不束脩的,但亭长都亲自来找他商量了,他自然得认真考虑这件事。
他想到了霍善。
霍善这孩子吧,从小就聪明,平时又喜欢凑在边上看他写字,看着看着能写几个字也不稀奇。
就是太好动,根本坐不住。
弄个学堂也不错,以后村里的小孩全是他师弟师妹,这小子怎么都得有点师兄的样子吧?
想到霍善一天到晚以易知的师兄自居,显然对这个身份颇为得意,李长生不由有些意动。
李长生微笑应道:“刘叔什么时候用得上我了,只管开口就是了。”
亭长大喜过望,当即别过李长生寻村老们商量这桩大事去。
霍善哪里知道他师父的险恶用心,还呼朋唤友在那新砌成的石碾道里撒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