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云展云舒,面无表情道:“虽然信奉自强不息,一生需靠努力,但也不得不说,际遇亦很重要,或许便是自助者天助之”
赵恒回头看向苦笑道:“同样的,也没有想到会选择这样的道路,不说举世皆敌,但也算是遭天人嫉恨,危难重重”
齐正言没有情绪变化地道:“若做行尸走肉活上万古又有何意义?身在此道,虽九死其犹未悔”
“有的时候,很羡慕”赵恒吐了口气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了长久的静默,过了一阵,赵恒转身踏出悬崖,乘云而去齐正言身后的黑甲魔圣疑惑道:“来到南荒就是为了说这些闲事?”
齐正言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云海…………
琅琊城内,阮家祖宅之外赵恒带着胡斗,缓慢绕行,忽然,们耳畔听到了一声清幽琴音,浑身为之一颤,四周似有裂天变地之兆琴声转急,大珠小珠落玉盘,天色迅速阴沉,附近花草树木瞬间凋落,继而枯萎,竟然直接失去了生机此时,琴声一变,悠扬婉转,仿佛天宫仙乐,充满了蓬勃朝气,让人沉醉,那枯萎的树木重发新绿,奇花再次绽放,又是生机盎然两首曲子各成一态,分蕴生死,似乎在半空凝成黑白虚相,恰似一个原点半响后,琴声袅袅而终赵恒怔了片刻,微笑转身,对胡斗道:
“走吧,不用进去了”
“为何?”胡斗讶异开口赵恒边行边言:“她两门仙曲大成,生死交加,且控制精细,能只影响花草树木,表明一定时间的稳固后就能踏破法身关隘”
可这和们进不进去有什么关系?胡斗还是茫然赵恒没有理会的疑问,低低吟道:
“命若累卵,生死难测……”
不用再去洗剑阁,再去昆仑山了……
遁光划破天际,和胡斗直回长乐,踏入自身府邸接着,赵恒端坐云床,挥手关上静室之门,双眼半开半阖,嘴边一声叹息,然后运转内景,开始尝试将法相元神与肉身合一!
轰隆!
高空忽地昏暗,铅云密布,一道雷霆猛然劈下…………
韩广离开神都后,身影变虚,朦胧难测,宛若时光,扭曲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遁入了一处隐秘所在此地立有一人,身材矮小,容貌古拙,大红袍,鱼尾冠而的身前建有一台,台上结一草人,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