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差颇大,所以阮玉书的大伯看起来像她祖父很是正常
孟奇悄然松了口气,还以为阮老太爷来了,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年前便是地榜前十哪怕已退居琅琊阮氏祖宅,许久未曾动手,落到了十名开外,但亦无人敢于小视
阮玉书的大伯哈哈笑道:“家二十一娘最是眼高,少有赞人,能得她屡次期许,老夫自然好奇,所以冒昧相邀,见上一见”
“如今得见名不虚传,可兴尽而去矣”
笑声之中,扬长而去,一点也没有招待孟奇的意思
孟奇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常言阮家多有狂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阮玉书淡淡道:“让大伯今日见的”
“啊?”孟奇疑惑看着她
“今日返苏家”阮玉书像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怕苏家为难啊……孟奇突然有点感动,笑眯眯道:“真是聪慧,做事滴水不漏”
阮玉书没有露出笑容但大眼眯起,弯如月牙
闲聊了几句,孟奇说起王载爹之事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王家乃儒门传承,做事遵循礼法,在别人归家第一天就邀请实在不像的作风
带着这种疑问,孟奇到了桓侯府,在大厅见到了王文宪,也就是王载的父亲,当朝参知政事兼户部尚书
王文宪亦是国字脸,与王载似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留了胡须,气质成熟而深邃
随口寒暄了几句后,请孟奇入座用餐,一举一动皆合礼法,标标准准的食不言,连带的孟奇也变得正经,但又不觉麻烦
用完餐,孟奇才找到机会询问:“伯父,王载兄可曾入京?”
还以为是王载怂恿爹邀请自己的,如今看来非是先前所想
王文宪不急不徐开口:“载儿正赶来神都,欲赴琼华宴”
“不知琼华宴到底比试什么?”孟奇借机问道
王文宪摇了摇头:“皇上自有主张,老夫亦不得知,只晓重臣或皇子可带一人赴宴,载儿是因为错过了上次武举,所以想走终南捷径”
王载上次输给孟奇后,深感自身不足,放弃武举,再做游历
神神秘秘的琼华宴……孟奇皱了皱眉,转而道:“不知伯父相邀,所为何事?”
王文宪道:“载儿屡次书信皆对赞誉有加,老夫颇为好奇,而且今日上午所言深得老夫之心”
“啊?”孟奇不解地看着
王文宪捋了捋胡须:“志存高远,不贪爵位,别人或许猜虚言唬人,但老夫相信不是,纵然没有爵位,等一步步提升自己,又有什么得不到?”
“爵位是正统,不可乱,但时至今日,王家又有谁能将老夫之言当做耳边之风?”
孟奇有点明悟,王文宪是怕儿子好友行差踏错,特意用本身为例子鼓励自己,同时也免得苏家内乱
还真是儒道有成的强者……
“多谢伯父提点,小侄醉心武道,荣华富贵不扰心灵”孟奇诚恳道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