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想事情经过,“到了半路总镖头竟然亲自来接,道是半路偶遇……”
“到了前面小城,总镖头突言身有要事,与们分道扬镳”
当局者迷,身处此事中时,顾长青还不觉得有问题,可如今细细回想,愈发觉得所保镖物诡异,于是拿出怀中黑色木盒小心翼翼将它开启“封条有损毁,之前当有人开过”孟奇目光老辣顾长青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缓缓将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事物里面铺着一层红艳艳的花瓣,鲜红欲滴,没有半点枯萎,它们之上放有一块奇形怪状的事物似乎是用黄金铸成,并镶嵌满了红的紫的宝石,铭刻有诡异纹路若仔细分辨,会让人感觉头晕目眩这件事物的纹路和宝石等皆不完全,似乎是某件物品的一半或一部分“像是一块令牌,但被人分成了两半”孟奇沉吟道顾长青抿了抿嘴唇:“或许是总镖头拿走了,兵分两路入京”
“不知这令牌有什么特殊……总之们先回京,到了神都,容不得罗教猖狂”孟奇仔细研究一阵,没发现什么线索“嗯”顾长青收起木盒,没有劳烦孟奇经过刚才的讨论,两人之间的生疏褪去了不少,孟奇一边赶路一边问道:“怎么会想着做镖头?”
“寄人篱下,总得找口饭吃,而且习练武艺之人,始终要有用武之地,否则会手生的”顾长青言简意赅道“听起来谢家对不太热情……”孟奇不好多说,疏不间亲顾长青笑了笑:“毕竟隔了一层关系,又被顾家逐出了家门,们能收留,给栖身之所,已难能可贵了,而且后来得了总镖头青睐,自身实力进步较大,们亦热络了不少”
见顾长青没有偏激怨恨的表现,孟奇略微放下心来,只是不知还是不是秉持着除恶务尽的理念“长青,报仇之后打算做什么?当一辈子的镖头?”前方大河在目,波光粼粼,孟奇突然问道顾长青愣了愣:“什么报仇之后?”
孟奇正色道:“知道还有心结未了,还想着杀则罗居”
“还想着重新踏入顾家之门,问一问族长可曾后悔……”顾长青的眼睛变得幽幽暗暗孟奇诚恳道:“不是阻止报仇,甚至外景之日,便是则罗居丧命之始,而是希望不要一辈子被仇恨纠缠,想想大仇得报后做什么”
“做什么……”顾长青有点茫然了,这三年多来,支撑着自己前行的便是复仇的心思,从未想过报仇成功后打算做什么孟奇吐了口气:“师父当年也是被哭老人一脉害了全家,如今恐怕亦有报仇的心思,但相信不会因此而迷失自己,等仇恨终了,必能大彻大悟”
“玄悲神僧岂是辈能够企及”顾长青苦笑道,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要功法没功法,要资质没资质,说报仇不过是白日做梦……”
孟奇停在河边,状若自语道:“如果能得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