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灭”与紫雷劲气息,模拟出纪陶的真气
孙神医两指搭在脉门之上,细细品味,忽然,轻咦出声,皱起眉头:“肺腑受了如此重伤竟然还能活着?”
睁目看着孟奇,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不好!孟奇心中一惊,明白出了纰漏,自己是以自身的状况来“模仿”的伤势,忘了再是神魔后裔,也与玄功九窍相差甚远!
没有惊慌失措,迅速沉静了下来,没有回答孙神医的疑问,不动声色调整着脉象
“脉象怎会突地飘忽……咦怎么又沉滑了!”孙神医惊讶失声
若以脉象而言,眼前的亲兵副将早就死了七八回,又活过来七八次了……
“怎么会这样……”行医多年,从未遇到如此症状额头斗大汗水滑落,不知今夕是何年
孟奇咳嗽两声,反问道:“孙神医,某的伤势到底怎样?”
这是混淆视听以乱对乱
孙神医末了把冷汗,艰难吞咽了口唾沫:“具体说说怎么受伤的?”
“某受了埋伏,被鬼鬼祟祟的小子一掌拍中背部往前飞出,然后遭剑客划中脸皮,若非及时闪避,雷电之威又让她顾忌,早就去阴曹地府了!”孟奇唉声叹气道
未等孙神医细问,又自顾自道:“说也奇怪,某被拍中背部,骨头却没有断,似乎是阴柔掌力,透体而入……”
“对,这道掌劲很奇怪,难以直接拔除,先服食两枚‘丹黄丸’稳住心脉,再尝试运转自身真气,慢慢逼出”孙神医再次摸了把冷汗,顺着孟奇的话就让先自疗伤,然后自己再回去翻看古籍医书,寻找真正的原因
若纪陶因此身亡,则是自己命不好!
孟奇不敢乱吃东西,将丹黄丸细细嚼碎,假装吞服,等到孙神医给自己包扎完伤口,检视尸体时,悄悄吐在了掌中
此时,亲兵们在询问江芷微等人,们皆一口咬定之前只是负责外围,未曾见到敌人,让对方发现不了破绽
“纪副将,伤势稳定了吗?”一名亲兵将领带着画师走了过来
是另外一个副将,唤作文成,向来与纪陶不睦,如今借着公事,刻意过来打扰
“哼,要问就问”孟奇学着记忆碎片里的纪陶样子冷哼
因为脸上伤疤狰狞的关系,纪陶被留守府夫人和小姐厌恶,文成经常藉此让难堪,在心里留下了痛苦的回忆
文成扳着一张脸,吩咐画师道:“等下仔细听纪副将的描述,莫要出了偏差”
“纪副将,敌人很强啊,差点就让全军覆没”文成转过头道,语气里颇有嘲笑与遗憾之意,纪陶不是号称雷神血脉,统领之下第一人吗?如今怎得这么狼狈?可惜只是“差点”全军覆没……
孟奇双手握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在强忍着怒气
见状,文成心情舒畅,话归正传:“一共几人”
“三个,两男一女”孟奇脸露少许后怕和畏惧,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