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什么情况?不会搬回内地了吧?
陶玉墨试图往外拨个电话,发现电话已经停机了。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心里焦急不已,满是慌张,将行李扔在房子里就往皇子大厦跑去。
等到了皇子大厦,看着「林氏影业」的招牌还在那里,陶玉墨那颗志芯了一路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
「阿珍!」
看到一个伍美珍,陶玉墨立刻拉住了她。
「陶小姐,你回来了!」伍美珍跟陶玉墨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我姐和我姐夫呢?」陶玉墨急急的问。
「林太今天去参加《精装追女仔》的开机仪式了,林生我就不太清楚了。」
陶玉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拿起公司的电话,给陶玉书打去电话。
「喂,姐,我回家了,怎么家里都空了?」
「什么?」
当天晚上,中半山,嘉慧园。
夜色朦胧,半山的山景隐没在黑暗中,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令人迷醉。
晚风吹拂着陶玉墨的发丝,她拢了拢头发,神情清冷。
「所以说,搬了家就可以不告诉我了吗?」
她的声音中透着丝丝冷意和委屈。
陶玉书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我以为你姐夫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
一块烫手山芋扔在林朝阳手里,烫的他牙咧嘴还不敢松手,朝小姨子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
「这个事吧,确实怪姐夫了。光想着催你回来,忘了告诉你搬新家的事了。」
他的道歉没有引起陶玉墨任何的情感波动,她冷冷的看着自家姐夫。
「忘了?让我去签合同你怎么不忘呢?让我看孩子你怎么不忘呢?」
自知理亏的林朝阳连连点头道歉,「是是是,是姐夫我考虑不周。玉墨你这趟去日本实在是辛苦了,下个月得再涨点工资才行。」
听到「真金白银」的意,陶玉墨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可她看着一旁抱着晏晏的保姆阿娣,脸色又不自觉的黑了下来。
有一种狗子出门玩耍,回来后发现家里多了另一条狗子的震惊与苦涩。
陶玉书观察着她的脸色,耐心的解释道:「不是你说要去剧组当制片人嘛。
既然去了,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三心二意,哪有那么多精力再管冬冬和晏晏啊。
阿娣来了正好可以帮你减轻点-—----帮我减轻点压力,以后我忙公司的事,你忙剧组的事,这不是刚刚好嘛。」
「不是还有我姐夫吗?」
「你姐夫就看孩子,不干别的事了?」
陶玉墨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阿娣,「像这种沟通不畅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是是是。」林朝阳夫妻俩连连点头。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我觉得公司有必要给我配一台大哥大,方便我们随时沟通。」
尽管知道这丫头是借机敲诈,可谁让他们俩把人家给忘了。
「行。你总跑剧组,配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