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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办法朝一边倒下去，也没有办法支撑起身体yq111☆cc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响，口水在地上流淌yq111☆cc
她只能脸贴着地面，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静静地，无声地，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承受着衰老躯体所带来的痛楚与折磨yq111☆cc
宋清允看着老妇人，欣赏着她颤抖的身躯，轻声说：
「你不知道她当年有多迷人yq111☆cc」
「说真的，她来我家的时候，就连那些仆人们都看直了眼yq111☆cc」
「可是你看看现在yq111☆cc」
沈夜略一沉默yq111☆cc
——所以这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告诉自己，她已经把当年的事解决了？
还是作为敌人，朝自己发出警告——
看yq111☆cc
做我的敌人，就是这样的下场yq111☆cc
「这些年你们都还好？你和你妹妹现在过的怎么样？」沈夜以闲聊的语气说yq111☆cc
宋清允脸上浮现真挚的笑容，低声说：
「我还行，觉醒了天赋，实力越来越强yq111☆cc」
「但我那可怜的妹妹身体不太好，我一直想帮她，她却不领情yq111☆cc」
「不领情？」沈夜问yq111☆cc
「是的，我能呼唤神灵，请神灵帮助她把身体治愈，可是她却一直不愿意yq111☆cc」宋清允说yq111☆cc
「为什么不直接治？」
「因为她身上的那种病无药可治，其他神灵也爱莫能助，必须她自己愿意与神签订契约，才可以恢复健康yq111☆cc」宋清允叹了口气yq111☆cc
「为什么她不愿意？」沈夜追问yq111☆cc
「她讨厌神灵yq111☆cc」宋清允以无可奈何的语气说yq111☆cc
神灵……
是要依附你背后盘踞着的那九头竖瞳独目怪物？
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啊！
难道这就是她的目的？
每一个人都是工具人，被拿来逼迫和刺激她的妹妹
，跟她一起与邪神签订契约？
沈夜微微回过神yq111☆cc
对方这句话说完便陷入了安静yq111☆cc
她在等yq111☆cc
——等自己的话yq111☆cc
沈夜张开口，低声说：
「你妹妹太任性了yq111☆cc」
宋清允眼眸垂了垂，附和着说：「是啊，都是大姑娘了，还是小时候那任性的脾气yq111☆cc」
「你也不对yq111☆cc」沈夜说yq111☆cc
「我？」宋清允问yq111☆cc
「你作为姐姐，直接帮她一把，让她早日与神灵签订契约，她岂不是早就康复了？」
沈夜语气加重：「这都多少年了，你都没做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