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的都伤成这鬼模样了?”
“说来话长,先给他们疗伤qbxs123點cc”燕沁拧着眉道qbxs123點cc
“不是,怎么又少了一个?阿川呢?”许志脑袋又要变大,抓了抓头发道:“又要去哪里救人?”
“我将他直接送到暮霭洲了qbxs123點cc”燕沁面无表情道qbxs123點cc
省得又一个劲地缠着她解除咒术qbxs123點cc
为了给玄独岸和刀烨疗伤,许志和燕沁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两个人的情况稳定下来,时臣燃又带来了个好消息qbxs123點cc
“列宿城不知为何突然撤掉了守卫,为了避免情况有变,诸位还是早些准备吧qbxs123點cc”时臣燃说着拿出了一个纳戒,“贤弟,为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只给你准备了些许盘缠,只盼你届时不要忘记为兄,时常来通宇洲看看我qbxs123點cc”
“大哥你放心qbxs123點cc”许志感动地握住了他的手,声情并茂道:“如果我能活着出去,等我变强之前一定不会再来了qbxs123點cc”
时臣燃无奈地扶额,笑道:“那我便亲自去看你qbxs123點cc”
“好qbxs123點cc”许志重重地点头,洒了几滴不那么真诚的眼泪qbxs123點cc
一行人终于启程,在一片阴郁苍茫的背景中缓慢地前行,赶往阵法地传送点,渐渐地变成了几个小小的黑点qbxs123點cc
列宿城最高的塔楼上,一袭黑衣的男子正倚着栏杆拿着酒壶喝酒,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醉意qbxs123點cc
“主人,他们已经离开通宇洲了qbxs123點cc”五六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qbxs123點cc
“嗯qbxs123點cc”玄鹤喝尽了酒壶里最后一滴酒,随手将那酒壶扔在了地上,酒壶滚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qbxs123點cc
“主人为何要放走他们?还有那玄独岸,主人不是说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吗?”五六不解道qbxs123點cc
“走了省得在跟前碍眼qbxs123點cc”玄鹤凉凉道:“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碰到……亲手将敌人折磨死可比一刀杀了痛快得多qbxs123點cc”
五六垂下眸子,没有看到玄鹤眼中瞬间划过的落寞qbxs123點cc
此时的玄鹤不过是在通宇洲刚刚找到了立足之地,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满腔都是仇恨和戾气,过往的种种让他不甘又愤懑,然而他深知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他以后漫长而无尽的时光都将会在这暗无天日肮脏又丑恶的地方度过qbxs123點cc
最终变成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又或者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