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血。
好在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玄独岸和……玄之泽的尸体。
玄之泽之前被燕沁伤了一点,现在却是已经死透,胸口处插着玄鹤给玄独岸防身的大刀。
这把刀是年前玄鹤生辰时玄之泽送给他的,最后竟是以这般方式还给了他。
玄鹤呆立在原地,看着伤痕累累的玄独岸低低地嘶吼了一声,朝着西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玄独岸几乎去了一条命,最后只能虚弱给燕沁指了个大概的方向,说刀烨重伤待在那里。
她原本以为叶月媚的幻境拖一阵,便是她和许志活不下几个孩子也能逃掉……谁知两个练气四五层的小少年竟然生生磨死了一个筑基期,当然也没办法忽视两人都是资质上乘根骨俱佳的原因,但是燕沁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燕沁对许志道:“师兄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我先去找刀烨,然后去跟媚娘汇合。”
许志有些不赞同,“师妹你的伤太重了,我去找刀烨,你留下来吧。”
“无碍。”燕沁转身便走,加持了疾行符之后转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许志无奈地叹了口气,学着黄大山的口吻道:“这犟驴脾气嘿。”
燕沁走到半道被迫停了下来,扶着树干哇得吐出了口黑血,黏腻的血丝挂拉在嘴角上,将她给恶心坏了。
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嘴巴,她又踢了踢脚下的土将那口黑血盖住,低低地骂了一声。
早知道以前就不偷懒了,现在真的是为之前的懒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所谓少壮不努力背书偷懒,老大徒伤被人打成狗屎。
燕沁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她发誓以后绝对安安稳稳待在清华宗不出来蹦跶了,诗和远方一点都不适合自己。
她一路上都在找刀烨,她贴在刀烨身上的符咒已经消失不见了,压根找不到半点他的消息。
燕沁心底焦虑非常,似乎是因为符咒反噬的原因让她迟迟静不下心来,她一路上感觉血都快吐干了。
燕沁忽然停了下来,蹲在一滩血迹面前,旁边丢着一把剑,她认出来是刀烨平日里十分宝贝的那把,平日里都不会离身。
燕沁的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脑海中闪过无数刀烨可能遭遇的惨事,握着那把剑踉跄了几下,靠在了树上。
这小子虽然平日里冷面寡言,但其实是最懂事的那个,她和许志都很喜欢这个小师弟。更何况他资质根骨俱佳,小刀子要是出了事黄大山估计得扒了她和许志的皮。
燕沁定了定神,没见着尸体不能随意下定论,说不定小子遇到什么危机情况先跑了也说不准。
她朝着一处看起来像是有人踩过的草丛走去,默默念了一遍清心诀,将体内乱七八糟紊乱的气息平稳下来。
一路上没有碰上其他人,反倒是越走越偏僻,林子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