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中出的事,但按照许宁青的说法,应该在那之前就已经出问题了
“他的耳朵……是怎么,受伤的?”
许宁青还没说话,后面门被拉开,江妄走出来
“怎么样?”许宁青站起来问
江妄校裤卷到膝盖上,小腿瘦削有力,裹了一层纱布,散着隐约的药酒味
“没什么事,痛劲已经过了”他走过来,步子还挺稳的,“走吧”
时念念从小到大成绩都不错,因为口吃的毛病,她话一直不多,内向,以前也没有姜灵那样的朋友,一个人没事干就只能好好学习
也有目标,她想考b大,可原因也只是因为b大是最好的大学
至于学什么专业,以后做什么工作,她不知道
她好像没什么梦想,确定什么是自己真正想做的
时念念躺在床上,许宁青刚才说的话盘旋在她耳边
她没法想象那个时候的江妄,应该也才16、7岁,原本大好前途的国家队就在眼前,一朝全部破灭的感受是怎样的
那样一个在运动会上意气风发,收获全场欢呼呐喊的少年
她觉得不忍心了
时念念把手从杯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支起身把床头的夜灯也关了
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上课
刚要睡着,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时念念被亮光刺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按开接听键,放到耳边,声音含糊的“喂”了一声
那头响起低哑的笑:“你睡了?”
时念念瞌睡清醒了,看着手机屏幕那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江妄?”
“啊”
她坐起来,平静问:“这么晚,你、你打我电话……干嘛?”
“想你啊”
“……”
她没回答,江妄又说,“才十点,你就睡觉了?”
她“嗯”一声,大概因为困声音格外细软,听的人心尖儿发痒,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江妄刚刚洗完澡,站在卧室窗前,可以俯瞰城市夜景,他轻声问:“我今天比赛打的好吗?”
“你腿都,都那样了”
“问你呢”他坚持,“打的好不好”
“江妄”她叫他名字
“嗯?”
“我觉得……你,”她开口语气柔和又缓慢,突然又觉得不好意思,咬了下下唇,说,“你挺厉害的”
江妄没说话,他觉得自己胸腔里某个隐秘的部位被掐住了
他喉结上下利落滑动了下,半晌,又吊儿郎当的笑起来
他倚在窗前,笑着说:“小朋友,这都被你发现了啊”
第二天晨起时就能发觉降温了,天色也阴沉沉的
时念念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加绒帽衫穿在校服里,穿上鞋子后又觉得脚冷,于是又换了双厚袜子
“念念,你学校里的杯子不是保温杯吧?”舅妈问
“嗯”
“你等等,昨天有人送了我一套,天冷了还是用保温杯方便点”舅妈说完,擦了擦湿着的手,进一旁杂物间翻出一盒杯子给她
时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