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眼都不看一眼,她就有些心疼了
她以为沈亦欢也喜欢陆舟,以为那天晚上在走廊上撞见的就是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意思,可陆舟挂水,除了战友来看以外,沈亦欢甚至都不知道
……
沈亦欢在秦筝口中知道了过去三年,她没参与陆舟人生的三年,发生的一些事
陆舟之所以能在年仅25岁就坐上现在的位置,是因为他在大三时就被派来这里的军营,并且接下了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沈亦欢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颤抖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听我舅舅说”何粲看她面露不解,解释道,“就是冯司令,他说那任务基本就是送命去的,他们边防战士,有时会有很危险的任务分派,那次任务风险度特别高,本来军营里大家就在犹豫派谁去”
“是陆队主动请缨,说他去”
沈亦欢心脏像被一只手抓住了
“他身上有很多伤,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那些伤,有一些是近两年的新伤,但绝大部分,都是那时候留下的”
她皱眉,声音轻颤:“什么……”
“回来后军营里就给他找了心理医生,是专业的治疗战后创伤的心理医生”
“我大学时候修过心理治疗的二专,也认识那个负责给陆队治疗的心理医师,涉及军事机密我不能多问,但我知道,他是专门负责为战争中间谍、被俘的这些战士们做心理疏通辅导的”
何粲声音始终淡淡的,说的内容,却像一根棍子,打在了沈亦欢头上
她知道陆舟在这里生活的一定不算好
却没想到剖开这层表象,还有这么恐怖残忍的现实
“那现在……?”
“心理辅导已经结束了,也带队当了队长,应该不算严重了,不过这种心理创伤,痊愈的可能性小,也有一定的复发率”
何粲与陆舟接触的这段时间,也能感受到他的沉默和压抑
沈亦欢沉默许久,问:“他现在在军医室吗?”
何粲点头
……
沈亦欢觉得自己长大后就没跑这么快过,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她一直跑到军医室门口才停下,手紧着门把调整呼吸
军医室里陆舟坐在椅子上,身上盖了块薄军被,顶上挂着三瓶盐水,输液管长长的坠下来,针头埋在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陆舟已经很久没有生病过了
不知是因为淋了雨还是休息不足的关系,今天早上起来就头晕的不行,摸上去滚烫一片,都说不常生病的人一生起病来就气势汹汹
他原本还没管,直到结束了早上的训练才觉得熬不住
过来量了体温,烧到了三十九度
听到外面跑动的声音,他开始还半阖着眼睛没理,发烧让他的反应力也降低,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个脚步声,好像是沈亦欢的
他对沈亦欢太熟悉了,能够清楚辨认她的脚步声
他扭头朝门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沈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