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基因,但感染人数却依然独占鳌头,甚至超过了祁镜上一世印象中的数字
相比起来H1N1的研究只是小试牛刀,或者说是众多生物医学研究中比较偏门的分支
在发现了斯蒂夫这个重要人物之后,藏在阴影中的另一个人物慢慢浮现了出来lwbook· 就是当初把斯蒂夫一脚踢开的米国著名病毒专家,研究的就是冠状病毒
冠状病毒本来就广泛地存在于自然界中,最早发现冠状病毒在1965年,因为形似王冠而得名
但当时的冠状病毒很难抵挡人类免疫系统,主要感染的还是禽类,发现的几例感染人类的情况一般都是婴幼儿,而且大部分集中在了免疫力极差的早产儿身上
可销声匿迹了几十年,02年sars出现在了
sars是β属B亚群,现在的mers是β属C亚群,虽然不是同一个东西,但相似度非常高短短十年的时间,新的相似病毒就得以出现在人们面前,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sars是不是弄出来的东西,祁镜不知道,但对于在中东开枝散叶的mers,已经有了一些证据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mers的来源,而是索里曼自从找到了老索里曼后,的儿子就引起了祁镜的注意
随口提了一句工作,虽然索里曼没说什么,可那张极度厌恶的表情却清晰地浮现在了后视镜上祁镜只是对精神病的心理缺乏了解,对于症状还是很清楚的,平时急诊工作没少见
一开始还只是怀疑,以为是工作出了问题才会这样,可后来一接触才发现的情绪已经出现了不稳定的情况
时而发怒,时而悲伤痛苦,有时候又显得非常乐观,直到老索里曼病倒,这一切才集中爆发了出来
“能肯定的是,在父亲病倒之前,人格分裂的表现非常模糊”祁镜说道,“但在父亲病倒之后,那种顶梁柱突然塌掉的压力让喘不过气来,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到这儿,停顿了片刻,纠正道:“或许不能说是现在这样,应该说在五月份杀了谢拉德之前还是典型的多重人格分裂,但在此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至于哪儿奇怪,祁镜也说不上来
之所以又是花钱又写电邮,让们不远万里从各自的国家齐聚约旦,主要的动力来源无非两点
一是祁镜的好奇心,索里曼是少见的人格分裂,平时没见过,想要找专家们帮忙研究一下这家伙的精神变化过程二便是这些违反常识的奇怪行为带来的违和感,其实也可以把它归类为好奇心,但想要达到的目的又不太一样
好奇心要满足的是一个求知的过程,即使最后没得到答案也没什么关系
可这种违和感却极大地刺激到了祁镜,不追根究底显然是不甘心的
“对此需要做一些对比,尤其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