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的那位斯蒂夫教授
现在算是走了第一步
祁镜活了几十年了,也在临床一线滚了几十年了,见惯了悲欢离合,早就练就了铁石心肠,知道很多时候得理性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又近距离好好接触了这些生病的孩子后,他还是免不了动了恻隐心
面前这位手臂有针头的男孩,长得很纤瘦,只是扫一眼就知道身高体重全部不达标,典型的贫血加轻度营养不良
在外人看来,瘦子+针头就等同于染上了毒瘾,都是自己拿针筒打出来的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些针头很干净,虽说皮肤上有些小淤青,但没有溃烂感染,愈合得也很不错显然注射前都经过了严格消毒,打针的也都是些老手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刚去过实验室挂了吊瓶,而且不止一次
这算是人群里症状比较轻微的一类,只是些头晕、恶心,等药物浓度下去后就会好的
而有些孩子就比较麻烦了
其中不少有明显的营养不良,有肝腹水,还有皮下结节,应该是寄生虫作祟还有的有明显的骨折,孩子不知道,就一直拖着骨骼断两侧端结合不良,根本使不上力,想要治疗就得敲断再接
这些还算过得去,以前国内穷的时候也能见到,但接下去的小女孩儿就有点让祁镜破防了
“医生,我连着吐了三天,什么都吃不下”
祁镜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手上忍不住微微一颤:“你几岁了?”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