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混个一星期呢”老板叹了口气,连连摇头,从自己口袋里抽了张5米刀的纸币硬塞进祁镜的手里:“在北区有个教堂,进去后找个断了两根手指的年轻人,就说自己要治病”
“治病?”
“治病”老板说到这儿,嘴里的声音越发轻了,“问他们要一些药”
祁镜疑惑道:“什么病?什么药?”
“说自己感冒了就行”
“感冒了......”祁镜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那药呢?”
老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但北区离这儿还有些距离,祁镜就算要去也得抽空才行明天是做志愿者的第一天,迟到实在不太好,要不就做上两天看看情况再过去
想到这儿,他脑子里有了初步的计划:“对了,老板......”
“啊呀,你有完没完啊,问完就快走吧!”
“最后一个问题!”祁镜就像个苍蝇赶都赶不走,反而走到了推车后,靠在他边上笑嘻嘻地问道,“我想知道,刚才我们聊的那个叫林德的高个子,有没有问过你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