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她晃着脑袋,问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朋友......朋友......”莫妮卡抿着嘴唇,药物严重干扰了唾液腺,让她口干舌燥,“你没事儿扮螳螂干嘛?我最怕虫子了!”
“那是你的幻觉,你吸多了!”
“幻觉?是幻觉???”
莫妮卡嘴里喃喃着“幻觉”这个词,看着像是清醒了不少,但双眼并没有正常聚焦,眼神依旧涣散对她而言,大量药物刺激下的幻觉根本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模样罢了
在切换的时候,脑袋的清醒状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眼前的画面刚恢复正常没一会儿,视野就由清转糊,情况急转直下
刚才是虫族大战,现在则变成了更为虚无缥缈的样子
大大小小的各色光点密布在视野四周,来回闪烁,她只能看出一个个色块,根本分不清哪儿是人,哪儿是东西耳边的人声变得稀碎,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舌头干干的,时酸时甜,鼻子里全是水,手里的空气更像是棉花糖,松软无比,脚下也不再是草地,而是天上的云彩
她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感觉,真的假的交织在了一起,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很快,莫妮卡就自行脱离了祁镜的“控制”,两手自由地伸开,一脸茫然地绕着花园中的一点转圈,不停地转圈速度当然是不快,但样子足够吓人
祁镜知道,只要没人去拦着,幻觉不退,她就能一直这样转下去,也不知道是为了高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能吸出那么强烈的幻觉,把脑子搞宕机,量肯定不小
祁镜担心的倒不是莫顿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问题,而是吸du过量之后对她身体上的伤害脑子坏了中枢就不受控制,心肺都得玩完
为了以防万一,他没等艾拉下楼就先掏出手机打了个
米国的院前急救的系统和国内稍有差别,除了与消防、警察共用一个号码外,主要还是在于人员配置和救治理念上在米国,院前急救系统工作的并不是医院里的医生,而是专职的急救员
当然这些急救员都经过了长时间的特化培训,只要经验充足,靠着急救车上充足的设备,完全可以当半个急救医生来用
毕竟在米国如果没有医疗保险,叫上一辆急救车还是挺贵的真碰上危重病人,至少也得让人觉得物有所值才对
接话员和国内差不多,语速很快,根本不敢浪费时间:“喂,勒恩院前急救中心,请讲”
“莫顿猪场有人吸毒过量”祁镜看着莫妮卡,直入主题,简单说了说她的情况,“现在看来有很严重的幻觉幻听,还有轻度谵妄和暴力倾向......”
接话员很淡定,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电话:“嗯,然后呢?人还清醒么?”
“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