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明天下午在丹阳召开的全国产科大会,柳荫绝不会那么早回国
她这次匆匆赶回来,为的就是尽快普及这方面的知识在国内还对循证懵懵懂懂的时候,她需要做一名搬运工,把真正的循证方法带回来
想到这儿,她有了些新的想法
国内早就有了循证心血管、循证麻醉、循证外科等译本,妇产科一直都没有现在大好的机会,自己又颇有心得,要不自己也试着翻译翻译国外的《循证产科学》......
柳荫想着心事,就等飞机停下后尽快离开机场,回家补觉但飞机在跑道上开了许久,最后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位置上远离航站楼,也没见到周围有等候的电梯车和摆渡车,飞机就这么孤零零地停在一边,不动了
乘客们一开始是耐心等待,最多就是往窗外张望两眼,嘴上觉得奇怪随口问两句而已
因为谁都碰到过这种情况,飞机本身速度很快,可上下飞机时的手续和流程却正好相反而且降落起飞还得遵循机场塔台调度,不是一架飞机能决定的,延误也是常有的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带着他们的耐心一起流逝,最后他们从普通的问询慢慢变成了厉声的质疑、斥责甚至谩骂
柳荫很累,把脑袋靠在窗边静静休息,刚要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眼角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飞速驶了过来牌子和车型很普通,大街上随处可见,但突然出现在机场跑道就会显得格外扎眼
这时众人耳边响起了机长的声音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由于航班内有人感染了特殊的流感病毒,按《丹阳国际机场公共卫生管理条例》,所有乘客需要接受医学检查......”
话说了一半,航班内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感染流感病毒在米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那么霸道的条例!”
“凭什么不让我们下飞机?”
“到底是谁感染了啊,一飞机人我看着都挺正常的嘛”
一时间流言四起,几位空姐根本维持不了机舱里的混乱局面而且更严重的是,乘客之间已经有了嫌隙,并且纷纷挡住口鼻,开始仔细找出那个感染了流感的家伙
“......大家不要惊慌,在接受了免费的医学检测......专车把大家送去固定的酒店作隔......影响了大家的旅途行程,我们......歉意现在医生已......座位上休息等......”
柳荫能听清的就只有这些断断续续的话,其他内容已经被周围的吵闹撕扯得七零八落
机长、乘务长、空姐用了最大的努力还是没能压住机舱内的混乱,刚从自由国度回来就遇上这么一出,放谁头上都不高兴
最后解决办法还是得靠暴力机关出面
在见到那身警服后,柳荫终于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