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严重”
“严重么?”米勒又看向了一旁的莫顿,“除了之前的症状,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莫顿摇摇头:“没有”
“我觉得他还行,全身疼痛和无力都是流感的典型症状,不用太大惊小怪”
祁镜知道湿罗音已经穿帮,只能用刚才的浅昏迷来继续说事儿:“我怎么觉得他挺严重的,你看莫顿先生刚才都昏迷了”
“那个么......”米勒犹豫了片刻,解释道,“那或许只是他睡着了而已”
从说这个话题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笑容在医患交流方面,他有相当多的经验笑容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很多时候都能靠笑容来冲淡病人和家属的恐慌情绪
但祁镜可不吃这套,他要的就是恐慌:“嗯?睡着了?”
“嗯,应该只是太累了吧,高烧特别消耗体力”
“你的意思就是莫顿先生刚才没有昏迷?”
“没有,昏迷的话也没那么快恢复”
“是医生你错判了?”
“嗯......”
米勒脑子没嘴巴快,很自然地嗯了一声后猛然察觉到不对劲,及时拉长成了拖音,把顺着既定思路带来的肯定语气硬是变成了疑问句:“嗯?”
祁镜一路引导,在半路的时候就猛打方向盘,一心想着把米勒带进沟里
米勒也是没想到祁镜会这么说,要是没有联系上下文,单看祁镜这句问话,完全可以拿来告他
“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
“不是错判?”祁镜这时才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医生怎么会判断错呢,所以莫顿先生还是浅昏迷,对吧”
米勒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家属
本着误会总比被人告法院来得好的基本思路,米勒在心理挣扎了好一会儿后,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其实有时候浅昏迷不太好判断,单看当时的情况,可以算是浅昏迷但莫顿先生和普通人不一样,恢复得非常快,所以说成浅昏迷很容易被人误会”
“确实确实,莫顿先生身体底子不错”祁镜肯定了他的说法,然后问道,“既然都出现昏迷了,他这肯定不是普通流感吧”
“额,流感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祁镜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为什么家庭医生说有可能是其他问题呢”
“其他问题?”
“嗯”祁镜装作有些淡忘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着一段名词,“他好像说是要做H......H1,还有N,N几来着的一个检查”
米勒心里咯噔了一下
之前的H1N1是笼罩在小镇上的一层迷雾,现在云开雾散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一切看上去都已经回归正轨甚至有许多人还在开玩笑说这和普通流感没多少区别,CDC当初完全在小题大做
米勒也是其中一员
在他看来H1N1猪流感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远没有达到需要如此重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