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向上级作个汇报
“喂,所长,是我”
“......”
“应该是我这儿天气的原因,航班延误,飞机还没到”
“......”
“嗯,等人到了,我会立刻把他们送去那儿的”
“......”
“放心......”
挂掉电话,男人长舒了口气,但脑子里那根弦却根本不敢松他再一次看了信息屏,确认时间后,又跑去咨询台询问了航班情况,这才放宽了心
机场禁烟,要不然他肯定会来上一根,给自己解解乏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正是自己老朋友考恩特的名字:“喂,怎么了?”
“克里斯,祁镜他们到了么?”
“还没,航班延误了”男人的耳边响起了低沉的雷声,虽然听起来很远,但足以影响飞机的起降,“估计还有半小时左右才能到”
“唉......”考恩特叹了口气,“等人到了给我来个电话”
“嗯,一定”克里斯又一次挂掉了电话
虽然两支电话的通话时间都不长,可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克里斯的脸仿佛成了达芬奇笔下的蒙娜丽莎在“渐变着色”的笔法下,庆幸、厌恶、歉意、担心就像被挤进调色盘里的颜料,不停地相互扭曲交织在了一起,收敛克制而又丰富多彩
“希望事情能尽快过去吧......”
克里斯和考恩特不同,这种不同不仅仅在说两人的工作,更多的是对祁镜的态度
考恩特把祁镜当自己的学生,从五年前来米国时开始,老头子就非常欣赏他的才华也是从那时开始,考恩特就一直想把祁镜留在身边,亲自教导,甚至是同在急诊一线一起共勉
可惜祁镜没去米国的意思,那时候的他还没考虑那么远
考恩特也更多是以点拨提拔为主,从sci的论文到现在的推荐信都能看出来而这种感觉更是上升到了观念改变的高度,从一开始不经意间的白人至上到后来破格接纳了徐家康的修学考察,祁镜当年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可见一斑
所以这次祁镜去北卡,考恩特气是真的气,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一个那么有潜力的年轻医生完全没必要去淌这趟浑水
相比起来,考恩特的好友克里斯对祁镜则要陌生得多
当初因为祁镜不经意间的一个观点,让他对紫色尿袋综合征的研究取得了不错的成功克里斯对这个华国年轻医生,更多的是一种更偏向学术工作的认同感,也有一丝丝感恩的意味在其中
当然不管是认同还是感恩,在克里斯的心里都是有界线的
只要在规定范围内,祁镜符合了NIAID的要求标准,他完全可以作为介绍人,把祁镜送进而把一起被告知要三缄其口的聚集性感染透露给他,就有点做出格了
其实从一开始,克里斯就没想说
只是他自己嘴快,一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