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杨泽生之前来见黄兴桦时得到了什么承诺,那时的杨泽生可不是这个决定,出国的想法可以说非常坚定要不然黄兴桦也不会那么无奈,甚至到最后临走的时候,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前前后后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回来了?
很显然,两个年轻人在日本碰到了些事儿
“不想说就算了”黄建石也看向了窗外,拐过了一个弯,病毒所的招牌已经到了眼前,“待会儿等会开完,我自己问小杨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私事罢了”祁镜摇摇头,“我觉得他自己也不会说的”
“哦?那么神秘?”
黄建石听了反而更好奇了,车停后,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可刚关上自己这儿的门,他却没看到另一边祁镜的动静:“病毒所到了,你怎么还不下车?”
“哦,这个会我就不参加了”
黄建石听了很意外:“这是你牵的头吧,你不去开会?”
祁镜挪了挪位子,把脸凑到了车窗前,解释道:“我也不是学生物工程的,去了也没多大用,有黄所长和杨泽生在就够了对了,黄老师可是流行病学专家,你可不能不去啊”
“那么大的事儿我肯定要去,只不过......”
祁镜隔着车窗,探了探脑袋,说道:“我就是在外面随便逛逛,对了,这车我能用吧?”
“能用啊,病毒所的车,就你和黄所长的关系,就算开到丹阳都不是问题”
“那就行了”
祁镜很快别过了黄建石,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救死扶伤纪念坛知道么?”
司机是老师傅,开了二十多年的车,对上京市区非常熟悉可祁镜说的这个纪念坛听着非常陌生,他头一回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啊哟,我还真不清楚在哪儿?”
“我想想......应该是在温泉路上”祁镜想了半天,说了个地方,“我印象里,是在卫生局的边上”
“哦,卫生局啊,认识认识”司机调转了车头,“一路过去挺远的,你休息会儿吧”
“嗯,有劳了......”
救死扶伤纪念坛地方不大,建成到现在也就三个月的时间,都没几个人去过,司机师傅不认识也正常
它由一座青铜雕像与浮雕墙组成,为的就是纪念03年上京抗击sars时以身殉职的几名烈士
雕像就是一名普通的医护人员,身穿防护服,手捧鲜花,举出胜利的手势,脸上更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底下的基座上刻有“救死扶伤”四个字,是所有医护人员的初心与使命
雕像的后面是浮雕墙,正中由数块青铜方碑组成,它上面镌刻着为抗击sars而牺牲的烈士头像
五百多名医务人员因公感染,其中九名同志不幸以身殉职九位同志中,年龄最大的52岁,最小的28岁,平均年龄也仅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