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泽生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才想起对方走之前吩咐自己做的事儿可手里的相机根本没法聚焦比赛场,镜头抬起后不久就会不自觉地歪向叶涵来的方向
另一边的祁镜其实也没想把事儿挑明
如此复杂隐蔽的症状,就连自己都没能完全搞明白,告诉一个临床小白,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mjxsw♜要做的就是在杨泽生心里埋下颗种子,帮着多注意注意叶涵的身体状况罢了
本来还要多聊一会儿的,但这时再细说已经来不及了,祁镜就决定先虚晃一枪:“昨天飞机上看她脸色不好,所以就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也算是个职业病吧,总觉得周围人都有点小毛小病的......杨先生?杨先生怎么了?”
杨泽生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叶涵一人身上,说了那么多,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就和刚才一样,祁镜嘴里普通无形的文字,又一次转化成了各种图像、声音甚至活动的视频,让杨泽生不禁浮想联翩
杨泽生的脑子就像个发条青蛙,在见到叶涵回来前,发条在不知不觉间被某人拧紧等见到叶涵回来后,某人突然松手,靠着最原始的机械动力,这个发条玩具不合时宜地胡乱蹦跶了起来
一句玩笑话忽然就成了道鸿沟天堑,横亘在杨泽生面前
是女?是男?
变性?吃药?女装?两性畸形?
各种混乱的思路在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碰撞着,完全没了方向
“喂,想什么呢?”
祁镜忽悠过不少人,也有像杨泽生这样容易下套的人,可在被套中的同时还能自行脑补出个番外的人,那就很少了:“好歹是个博士,有点基本的自信好不好,她就是女的”
杨泽生一愣神,这才恍然:靠!前面很有自信的啊,还不都是因为!!!
虽然吃惊,但表面功夫还是很到位的在一番“原来如此”过后,该要的面子还是得要:“不不,没在想这个,就是在回忆之前旅游的一些片段罢了”
“就随口一问,不用太放在心上”
随口一问......
杨泽生可不认为这是随口一问,相反,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和叶涵待在一起,很清楚一些情况
两人的行程从明海开始,5天后去了上京在上京又待了5天,就回到了杨泽生已故老师周仁聿的母校温安医学院,上坟扫墓后离开温安来到了日本
就在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叶涵确实有过几次不舒服的时候
具体是哪儿不舒服,对方也不讲,之前只以为是生理周期,也就嘘寒问暖一番,因为很快就好了也没太过在意现在听了祁镜的说辞,又经历了飞机上的“洗手间风云”,再想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了
“们俩在聊什么呢?那么高兴?”叶涵第一个坐回到垫子上
“没聊什么”杨泽生关心道,“是不是不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