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不过看上去,似乎还没到手吧”
杨泽生看着祁镜攥起的拳头,很清楚,这家伙所说的肯定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么简单zicue Θ不太擅长聊这种露骨的话题,尴尬地笑了笑:“不急”
“其实女人啊,就不能全依着她”祁镜开始了的说教,“总依着她,她就会觉得这是应该做的”
“说拍照?”杨泽生看了看手里的单反,然后又拍拍背包,“还是说的管包?”
“就随便泛指一下,没别的意思zicue Θ刚才也不是说女朋友不好,这就是女人的通病”
祁镜继续说道:“等这件事儿习惯了,她就会满足了么?肯定不会啊!她会转而换另一件事儿让照做,继续不断让认识到这是自己该做的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她希望变成的模样到那个时候,还是原来那个么?”
如此具有哲学气息的话让一个学分子生物学的理科生陷入了沉思
只是爱情史极其匮乏的杨泽生并不能真正意识到这几句话的含义,毕竟那个年代还没有“舔狗”的概念,祁镜必须要让意识到这点
“啊呀,这就好比是朋友家最近从别人那儿领养来的那只猫,15岁了吧其实和人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这猫早就有了一套适合它自己的习惯,可那朋友就不依不饶的不许这不许那的......”
祁镜脸朝着土表,看似无心地说了一句:“又不是狗,说对吧!”
狗???
杨泽生拿起的相机停在了半空,很不可思议地望着身边这个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么看着干嘛,眼睛瞪得像两个鹅蛋似的”祁镜指着自己眼睛,嫌弃道,“又没说错,说好听点这叫‘通人性’,说难听点,那就是‘讨好主人’而已人也乐于有东西讨好自己,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什么叫驯化?这就叫驯化!!!”
杨泽生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祁镜说的每一句话经耳朵入脑后,都会形成一个个很特别的神经信号,然后与大脑里记忆细胞中存储的往事一一对应
从作息时间、个人喜好、旅游日期和行程、住宿、饮食,然后再到平时需要帮她做的一些琐事......这些一切的一切,确实就和这个男人说的一样
关键,还都习惯了!
说真的,杨泽生好歹也是学医出身,还是个分子生物博士,从来不碰生食但对方劝了两句,就屁颠屁颠破了自己这些年的戒
寿司里那些生鱼片也就算了,深海鱼没有寄生人体的寄生虫,只要细菌方面不超标就行
可生牛肉寿司是什么鬼?
驱虫就一定能驱干净么?切肉的时候还能把一个个虫卵挖出来不成?
日本可没有国人想象中那么干净,寿司里带寄生虫也不是什么新闻了日本寄生虫感染逐年攀升,甚至到了厚生劳动省医药食品局要专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