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年轻,他还能压得住
可当王廷、王长虹、熊勇、李智勇、罗唐、辛程、童淼等一大票大佬入场后,情况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他再厉害也没法和诸多主任掰腕子,而祁森那句“他酒量很小”更是连朵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淹没在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
祁镜最后只能屈从
当然他不是傻子,没可能任人鱼肉
葡萄酒换成葡萄汁只是常规操作,本来就是同一个作物产的白酒切换成凉白开也不是什么难事,在杯口抹一层酒水弄出些酒香就行但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就在他想着法子把黄酒变浓缩苹果汁的时候,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从袁天驰那儿学来的偷天换日**被谷良撞了个正着
祁镜感到一阵迷糊,总觉得自己就是一枚偶然误入了血液中的细菌,随着血液四处飘荡本能告诉他这个世界很危险,理性也想要他躲避开那些免疫细胞的追捕和攻击
但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也想要好好感受一下免疫细胞的威力
就在他自我思忖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随着血流向他这儿游窜了过来那是个典型的三叶核中性粒细胞,比起还没长开的杆状核要有料,比起四叶五叶的衰老中粒则要年轻得多
对他这个前世专攻传染学的医生眼里,它是如此健康漂亮,甚至完美
一时间,祁镜竟看得有些入迷但只是短暂的愣神就让他彻底错过了躲避的机会,一个囫囵就被对方完全吞下了肚子
刚开始他觉得自己完了,至少作为一枚细菌,这一生算是完了
完就完了吧,反正自己什么风浪没见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自己独特的视角体验和探索一下中粒细胞的胞内世界,似乎也不坏
不得不说被免疫细胞吞吃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中粒紧致的细胞质既温暖又充满力量,胞浆不停挤压着他束缚他,将他不停推向深处的细胞核
环绕在他周围的压力只是其次,其内大量的颗粒状溶酶体才是攻击祁镜的主力它们快速地向祁镜身边靠拢,一颗颗无休止地攻击着祁镜表面的细胞膜
这绝不是匕首那样一捅一个窟窿的戳刺,也不像刀斧那样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突出了一个“溶”字
比起待在血管里毫无约束的自由游荡,他反倒更喜欢现在这种紧凑的感觉这是一种别样的自由,自由到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内肆意妄为的程度
当然,在哪儿也逃脱不了社会规律,肆意妄为多少还是需要支付代价的到最后,他终究还是躲不开融化的结局......
祁镜终于睁开了眼睛,说到底这就是一场梦现在映入他眼底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上盖着高档酒店的被子,一张豪华双人床,身边却是空荡荡的
屋里开着空调,身边还飘荡着淡淡的酒气
“额,对对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