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达想了想,决定赌一把:
“民警同志,我们是病人家属丹阳医院不作为,拖延病情谋财害命,我们要个说法”
“对,我们要个说法!”
“我们不是在闹事!”
“不是闹事!”
民警们陆陆续续下了车,人数其实也不算多,但一看就知道目标非常明确,盯的就是秦达
“你是病人的家属?”
“对,是我侄女”
“呵呵,你的侄女?”民警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查了一遍,你总共也就只有两个侄子,一个在丹阳读的高中,一个在明海读大学,哪儿来的侄女?”
秦达被说得没了声音,这短暂的沉默让他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事儿不简单,自己踩坑了,还是个天坑
其实断了那么多久的关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两个侄子的近况,甚至连样貌都不记得了民警说得那么清楚,显然对自己做过了调查
事到如今,秦达完全懵了,只剩下潜意识在替自己辩解:“民警先生,你说什么呢......”
也不用对方再说什么,此时一个大手死死地压在了秦达的身上回身看去,却是刚才同时在车上的那位农民工朋友
他手上还套着石膏,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但紧接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笑着说道:“这是你同伙吴擒虎记录的内容,他人现在就在第一人民医院,已经全都交代了”
“啊?”
秦达知道这个家伙有记笔记的习惯,但看着翻开的书页,似乎把和他有联系的人全都记了下来:“这,这和我没关系啊”
“废什么话呢,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几个警察从两侧拥了上去,有一个是一个全都被他们控制在中圈,“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乖乖跟我们回所里交代清楚”
虽然场上充斥着各种“冤枉啊”、“路过的”、甚至“来凑热闹”的字眼,但这些都没用,从一开始他们就被锁定了
“他们这是算好的?”王长鸿有点惊讶警察们的速度
“肯定是那臭小子算计好的”祁森叹了口气,和几位民警笑脸致意了几次后,拿出了手机,直接翻到“儿子”那一栏,“这事儿我得好好找他聊聊”
可惜电话打过去,竟然直接关机了
祁镜那部手机从昨天下午三点到现在一直没充过电,早上回家又接连和陆子珊、秦达交流了几个来回,刚要续上,没想到疾控中心又来了电话,把他直接叫到了丹医大的大礼堂
累肯定累,不过这趟也没办法不去
全丹阳对钩体病能说个所以然的也就只有他和蔡萍两个了,这一趟也算是救场吧
场下坐的都是滨江区周边的二级和社区医院相关负责人,有些都上了年纪,本该在科室里喝喝茶看看报,但现在却为了一个传染病不得不坐在堂下听一个年轻人讲课
“王主任”
祁镜趁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