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过去,大清早,首先意识到滨江区出现巨大变化的还是那些早起的老头老太
他们早上四五点起床,烧水洗衣做饭,然后陆陆续续地出门有的去菜市场赶早市,有的则是在早点摊吃点东西,有的则会去最近的鹤山公园逛逛
除了一个月后首次的阴雨天气外,他们面前的街道似乎和原来有了些微的不同不仅多了几个奇怪服装的工作人员,还多了些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当然真说起来,街道上的变化并不大,也没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但人民北路那儿的鹤山公园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他们忙了一早上闲下来聊天说事儿的好地方
“这是怎么了?”
“封了封了,公园需要整修,你们还是回去吧”
“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就整修了?是哪儿坏了吗?”
“那......我也不清楚,只是上头说要封,我们只是照章办事儿罢了”
“唉,也不给个公告说一声”
“可不是嘛,这莫名其妙地封了,要不是sars早过去了得把我活活吓死”
见那些工作人员没有再回应的意思,门前的老头老太也只能把满肚子的牢骚变成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反正今天天气也不好”
“嗯,这毛毛雨下得也难受,回去吧”
“唉,真是扫兴啊”
“平时下雨天也这样,下午不还有牌局么,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
退休老人们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很豁达没了早上闲聊的地方,自然有备选方案,老年生活只要有了兴趣爱好就是这么舒适安逸
不过今天在鹤山公园门口出现的不止这些老人,还有一群中青年他们对鹤山公园关门也不知情,更没有什么备选方案,甚至可以说是一道晴天霹雳
“秦哥,这怎么办?要不换地儿?”
“换哪儿?”
“往前走几百米有个茶室,早上应该会开门”
“我就是从那儿过来的,关门了”
“那去文钦街上的早饭摊?”
“你在开玩笑吗?咱们这儿二十来号人,能去那种地方?”
“那,那你说去哪儿?”
“秦哥,我看不如趁前天仁和医院吃瘪,咱们不如现在就杀过去要横幅有横幅,要哭有哭,要打杂的有打杂”
秦哥听了他的意见,迟疑了片刻,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队伍,确实觉得放弃这次计划太可惜了:“从这儿去仁和还有点时间,路上也能讨论讨论对策,得再给他们施施压”
“车子呢?”
“备着呢,秦哥发话,我马上让巴士过来”
“行,现在就让车过来吧......”
谁知话音刚落,一旁的年轻人正准备叫车,人群中一人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吴哥啊,怎么了?”
“......”
“哦哦,我们正准备去仁和呢,有事儿吗?”
“......”
“这吴哥放心,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