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对我来说,横竖都是救人而已,如果未来真的出现了变动,累是累了点,但似乎更有意思......”
他慢慢收起嘴角的笑容,思绪瞬间被拉回,重新来到了这一系列奇怪的病例身上
坐在绿化隔离带上,吹着深秋的晚风,祁镜又梳理了一遍符合这种感染的病人的情况在他眼里,需要看的远不止表现出来的症状,还要看发生时间和病例出现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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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今天为终点往前溯源,越扩开时间范围,进入祁镜搜索结果列表的疑似病例数就越多这些病例发病时间虽然不同,但都在相近的一个区间范围内,有明显的聚集现象
祁镜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但信心归信心,有理由的怀疑和明确诊断还是有区别的
传染病讲究充足的证据,包括感染源和传染链,然后才是症状对合祁镜现在有理由,但缺乏证据想要找到证据不难,但难在如何找到所有的病人
传染病所涉猎的范围,远不止临床这些事儿,有时候需要参考大量其他知识这是个耗时耗力的事儿,他有过统筹这种工作的经验,但需要一些后台来帮自己撑腰
纵观整个丹阳,能依靠的传染病学专家并不多尤其几个大三甲里压根就没几个正经传染科室,出了问题都是找的丹阳医院传染科和疾控中心
唯一让他有一定信任感的还是自家医院的蔡萍
作为上一世他的硕导,祁镜对她有一种天然的熟悉感和比其他人更多的尊重即使现在两人关系微妙,甚至祁镜在某方面还要比她高上一截,也依然没法改变这种现状
在学术和临床能力方面,他知道蔡萍的极限在哪里,要不然他也不会硕士毕业后心狠考在黄玉淮的门下读博毕竟国内这些毫无新鲜感可言的传染病研究,对祁镜来说实在没什么意思
和相当多其他国内传染病学专家类似,蔡萍对国外的传染病几乎没多少涉猎但在国内,为了保卫十多亿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质量,她们几乎是把全身心都扑在了那些法定传染病的诊疗上
当初读硕士的时候,蔡萍就和祁镜说过一些个人的心得体会
国家给力,国内的生活水平不断提升,许多病已经几乎消失,这些心得或许在十多年后已经没多少效用了但在十多年前,有些病一不小心还是会染上,仍然需要有人去研究去保护
蔡萍就属于这一类
她本就是乙肝专项的研究员,对病毒性肝损非常有研究,而这次遇到的感染似乎对肝脏也非常钟爱
至少在一院icu里的环卫女工已经肝衰竭好几天了,这里面乙肝占了多少成分,另一种感染占了多少,没人知道但祁镜能肯定,现在一院i急诊icu里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