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分,火势被扑灭,周围液化气瓶罐被搬离,消防队确保了爆炸不会再次发生
16:37分,现场确认了所有清里坊居民名单,除13号老屋的父子二人,其他轻重伤被满负荷运转的急救中心全部转移进了附近医院
接着之后的足足两小时,整个小组都在围绕这对父子进行营救好在市指挥中心送来了蛇管摄像头和好几名武警,帮助一线救援队找到了父子两人的掩埋处到傍晚18:33分,废墟顶端直达13号1楼的狭小通道被打通了
靠着强光灯,站在外面的消防员能清晰地看见父子两人的位置
一位身材最为瘦小的武警钻了进去,清理干净周围的土石,拉进了营救专用的多功能担架又是十余分钟后,他费了不少力气把儿子先搬上了担架:“绑好了,拉走!”
“好~人来了!帮忙接把手!!”
随着一声吆喝过后,站在废墟边几位武警有节奏地一起往外使力,终于把摆在担架垫子里的伤员带了出来:“医生,快,看上去人快不行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的医学能力太强,实在是这个家伙伤得太重,明眼人只要看一眼,满脑子就只剩这种感觉
他的左腿是严重的脱套伤,皮肤和血肉就像脱下来的棉袄一样,只剩一半还带在骨头上右腿更离谱,已经被压得血肉模糊,甚至末端还莫名其妙地短了一大截
两手看上去还行,比起下肢来说至少还算完整,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些,因为他整个正面都像被过了火一样,烧得面目全非
烧伤到了这种程度,因为直接损毁了感觉神经,伤员早就没了疼痛的感觉而且因为灼伤程度太深,创面反而会因为失去血液供给逐渐失去温度
“你们快看看吧,我怎么摸着人都凉了......”
大量皮损创伤带来的大量失血,同时失去了皮肤屏障也会在短时间内产生极危重的细菌感染,双重刺激下休克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祁镜接过担架垫,一手摸向颈动脉,脉搏几乎测不到等沈厚德连上心电监护后,能看到的只有极不规则的室颤波
“阳雨,来电击,快!”
祁镜早就觉得人上来后没那么简单,正面硬钢了一波爆炸,就算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所以一早他就让李阳雨准备了电除颤仪
“来了!”
“满额”
“好”
祁镜和沈厚德看着心电监护:“再来!”
“好”
“......再来!”
“......”
一连四次电击,祁镜身边的心电监护显示屏上毫无反应,心脏随着本就不太兴奋的室颤波慢慢归于平静
即使像他和沈厚德这样见惯了生死的一线医生,在刚经历抢救无效时心里也难免会留下挫折感不过现场情况容不得他们继续无奈下去:“他爸拉上来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