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昌还以为黄兴桦在帮人走关系,想吐槽他两句但转念一想,以黄兴桦认真的态度,和黄家三代从医的背景,怎么也不会做这种事儿才对
“这场也结束了?
“刚结束,病人救回来了”黄兴桦说道,“是一种人畜共患病,以前有零星报道但都没引起大家的重视这次一看确实非常棘手,不仅多重耐药,病程进展还非常快,不给做药敏的机会”
“这病听起来就够麻烦的”刘义昌皱起了眉头,“报告打了吗?”
“我已经叫小佳在弄了,等回了上京就报上去”黄兴桦说道,“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这两个会诊的功劳都在那个孩子身上你要不信,场内那么多专家主任,有好几个你还认识,完全可以去问嘛”
“你别激动,我就随口问问而已”
刘义昌确实是随口问问,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哪儿有功夫管别人家的事儿:“对了,这次是个什么菌,我得先和上头打声招呼吧”
“猪链球菌”
“猪......怎么又是个人畜共患......”
说到人畜共患病,这两年肆虐的可不只有国内的sars,世界范围内多点开花的h5n1也让人记忆犹新禽流感一直存在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在鸟类禽类之间广泛传播,可基本没欺负过人类
但近些年这个古老的病毒有些不安分了
前有sars,后有猪链球菌,禽流感更是遍地开花,完全看不出结束的迹象,刘义昌觉得自己这几年就没过过舒坦日子:“老黄,你就不觉得最近的人畜共患病越来越多了吗?”
“是啊,越来越多了”
黄兴桦第一个想起来的还是祁镜那晚和自己的电话,内容在外人看来非常枯燥,但在黄兴桦眼里,这就是一项非常有前瞻性的建议
原来他还设想过由自己来做,但现在黄兴桦有了些别的想法:“要是那孩子在半个月前就提出了人畜共患病会是我国将来公共卫生的一大挑战,算不算破格晋升的重要指标?”
这是哪儿来的小神仙啊?
刘义昌有些懵:“你现在问我也没用啊,等晚上吧,晚上我去问问情况,到时候给你去个电话”
“拜托了~”
这边两位大佬还在折腾祁镜的事儿,黄兴桦更是想抬他一手,然而本人却完全不知情,回了酒店后早早洗澡睡了一个安稳觉
这个病例耗掉了他好几天的精力,一个大会诊愣是玩出了点值夜班的感觉
同时,大量猪链球菌的生僻内容铺天盖地席卷过来,逼着他翻了不少兽医的杂志和期刊,费了不少时间好在明海的讨论会里能吸引祁镜的也没多少,去听了之后对他也没多大提升
反而是这场猪链球菌病,为他恶补了许多猪病的知识
王贵病情日趋平稳,他们十来天的明海之行也只剩下了最后两天,即将宣告结束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