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确实姓祁,但不是写的这个齐,是祁连山的祁名也不是这个晋,是镜子的镜,祁镜”
“祁连山的祁......”
“祁......”
“卧槽,全丹阳医院就一个姓祁的,难道是祁森的儿子?”
“以为这小子来头不小,没想到那么大”
谢宗培也是没想到会和祁森扯上了关系,不过现在看来,也确实得有这个浓厚的医学家庭背景才有可能造就这么个临床妖孽出来
他看向孔琼,笑着问道:“孔主任认识他?”
“刚在上京见过,不过他似乎是把我忘了”孔琼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不妥,马上改了口,“不对,我估计他压根就没记住我”
这话让人非常意外,好歹孔琼也是丹阳出名的皮肤科大主任普通人记不住,他一个在丹阳工作的临床医生就算之前不认识,在见过面之后多少也该记着才对
可是刚才,祁镜可是完全没意识到这点啊
“这小子好狂啊”
“是啊,想想刚才直接说话压根就没有对主任该有的谦恭态度”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孔琼尴尬地解释道,“那会儿他的周围坐着一堆大主任,有一多半来自上京和明海,有疾控中心的,也有传染病研究所的,我这个丹阳皮肤科怎么比得上”
经这么一说,办公室里顿时没了声音人比人气死人,在这一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好了,别提他了”孔琼轻咳了两声,准备把这个插曲一笔带过,“还是再说说病人吧,我准备给他来个全身体检,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皮下肿块”
“行吧,有劳孔主任”谢宗培点点头,这场闹剧确实该结束了,“就到这里吧,我也得走了”
就当全办公室的病例讨论热度渐渐退去的时候,却有两个人处在了极度的震惊之中不是因为祁镜的背景,也不是因为他出色的临床能力,而是那件还留存在办公室橱窗抽屉里的那件白大褂
史睿霖震惊归震惊,但对方所处的高度远超他的想象,所以就只是震惊而已最多下午见到自己的同学,把这事儿传扬一番,也算是个不错的谈资
但霍志业不一样
之前还纳闷为什么一个小偷要来偷病历,但联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一切都能说通了带有“祁”字的白大褂,专门偷走19床的病历,忽然出现的年轻医生,不是本院医生却对19床那么了解
看身材,小偷或许还要再矮上些,但这个祁镜绝对脱不了干系!
对了!还有昨晚上那通电话!那个声音,那个欠揍的声音和调调,我就想哪儿听到过呢,原来就是他!对,肯定是他!
霍志业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深,越想越气......
“老霍,你干嘛呢?”谢宗培见他一副就像有人欠钱不还的难看脸色,连忙说道,“还在想那孩子的事儿?不过就是纠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