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人名字没错,是叫萧子晴,但年龄已经31了,暗暗藏了3岁,估计没对现在的男朋友说实话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以前一直住在丹阳,直到半年前才离开
李文毅对信息出现错误倒不觉得奇怪因为在互联网不发达的十多年前,又在更新二代身份证的当口,身份信息确实会出现大量错位不匹配的现象
民警有时候也会犯难,不可能完全依赖身份证信息库提供的信息再说失踪信息提交也不在丹阳,李文毅只是个传递消息的传声筒,至于上京的民警怎么做和他也没多大关系
“然后呢?”李文毅拿着小本子做着笔记,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按照这位家属的说法,半年前他们一家三口和萧子晴在丹阳聚过一次听她自己亲口说是找到了位新男朋友,第二天就离开丹阳去了上京”
“半年前......”李文毅记下了时间点,然后又问道,
“那之前呢?之前有没有感情纠纷?”
“这就得问刘明了”祁镜笑着把自己的怀疑对象搬了出来,摆在他面前,
“单单拿出一根烧焦的红头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如果头发留在了病人身上,而这个病人正饱受着烟熏造成的急性结膜炎的困扰这里面就有些值得思考和玩味了”李文毅点点头,但没一会儿又摇了摇头:“你刚才还说这个叫刘明的婚姻挺和谐的,怎么又闹出了个二奶?”祁镜这时候就地取材,拿刚离开医院的屈杰举例说道:“表面幸福的婚姻,不一定靠爱情、亲情,背后说不定是一个深深的负罪感在竭力维持着一切”
“你意思是说他找了个二奶,然后又把这个二奶杀了再焚尸?”这超出了李文毅的想象,一般处理尸体的方法无非那几种,很少会用到火化的手段
“他公司都是易燃物品,找个安全的地方烧上几个小时并不难”祁镜把看着他手里那个塑胶袋,笑着说道,
“如果没有找到和她相似的失踪人员,我也没准备明说现在既然找到了,正是交出头发的时候”事情交割完毕,李文毅带着头发塑胶袋去了趟外科大楼
刚做完手术的龚玉兰才是萧子晴的好友,他需要好好问一些问题,收集线索和情报
至于她现在的心情如何,他们就不得而知了而祁镜则在为上京之行做最后的
“准备”工作李文毅刚走,郭炎就悄悄地从远处来到了水池边,笑着问道:“祁哥,你叫我到这儿来干什么?诊疗室里还在开会诊呢,你不去真的好吗?”
“一个脑梗合并脑肿瘤的病人,诊断那么明确,治疗无非是冒险融栓和保守不融栓两种都是主任之间对治疗手法的一些微调,不是我的菜”
“那叫我来......”
“晚上我就得走,走之前得交待一些事儿”祁镜看着喷水池溅起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