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xingxs8◆cc
人际关系很复杂，尤其是这种专家总会欠下或多或少的人情xingxs8◆cc
钱文学根本不认识乔莉，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不相干的事儿欠了别人的人情xingxs8◆cc乔莉也是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的他，所以人虽然找到了，但能不能用还是两说xingxs8◆cc
“钱所长，我想问问关于新城疫的事情xingxs8◆cc”
钱文学之前也应付过几个这样的年轻人，有些是想问怎么养宠物的，有些则是想做一些很私人的事情xingxs8◆cc反正什么要求都有，但开口就提鸟类大敌新城疫的人，这还是头一位xingxs8◆cc
这三个字明显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xingxs8◆cc
钱文学抬头扶了扶眼镜，多看了祁镜两眼，顺带着也看了看一旁的小秃头胡东升：“你们是兽医？还是那家兽医专业大学的学生？”
“不不，我是医生xingxs8◆cc”祁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弟，刚做实习生xingxs8◆cc”
胡东升连忙点头，问候道：“钱所长好xingxs8◆cc”
“医生？医生怎么想到来问新城疫的？”钱文学突然之间又失去了兴趣，把注意力又放到了手里的书页上，“新城疫是鸟类疫病，和人类没什么关系xingxs8◆cc”
祁镜笑了笑，补充道：“虽然没什么关系，但也有可能感染人吧xingxs8◆cc”
“......”
人的注意力有限，老这么来回游走在两个目标之间非常费神xingxs8◆cc
话题到了这儿，钱文学只能把书放下，点点头说道：“确实，新城疫也有感染人的可能性xingxs8◆cc不过几率不高，症状也很轻微xingxs8◆cc之前也有过报道，都是自限性的病毒炎症，主要侵犯的......”
“主要侵犯的是结膜和肺xingxs8◆cc”祁镜直接接过了话茬xingxs8◆cc
“你连这些都知道？”
钱文学自认这些知识已经非常冷门了，普通兽医天天和动物打交道的都未必了解，一个医生怎么能知道呢？
“新城疫导致的人结膜炎和肺炎，症状都非常轻微，常为自限性疾病xingxs8◆cc”祁镜继续解释道，“尤其是结膜炎，病情爆发12天症状就会基本消失xingxs8◆cc”
“你都知道了还来找我干嘛？”钱文学摘掉了眼镜，有些闹不明白xingxs8◆cc
“我想问的是进入人体后的新城疫病毒能不能检测出来xingxs8◆cc”祁镜顿了顿，问道，“还有，这些病毒能在人体中残留多久？”
其实这两个问题对祁镜来说也不难，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