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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烧只是发烧,和感染没关系lawen♀cc”祁镜摇摇头,解释道,“真要严格说起来,蛆虫体内的微生物反而会合成抗菌素和抗耐药因子,对抗感染非常有帮助lawen♀cc”
“发烧不是感染?”
“去骨瓣脑血肿清除术可不是什么小手术,术后需要长时间静养,病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感染的情况lawen♀cc”
祁镜抽出了常文瀚的检查报告:“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他碰过污水,血报告一开始有大肠杆菌,之后就干净了;插了大半个月的尿管,尿液全程是干净的;又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肺底也是干净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这里还有蛆虫的功劳?”
祁镜点点头lawen♀cc
“这也太奇怪了lawen♀cc”
诊断的终点就摆在陈霄眼前,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打通去往终点的思路:“没有感染,那发烧哪儿来的?没有感染,休克又是哪儿来的?”
“那是过敏lawen♀cc”秦雪峰插了一句,“长期存在的蛆虫导致了过敏,过敏刚开始不强烈,在慢慢积累后才出现大爆发lawen♀cc”
“严格来说,过敏源是蛆虫身上的细毛lawen♀cc”祁镜解释道lawen♀cc“过敏能造成体温调节中枢紊乱,也可以使体内产生大量致热源,感染性休克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诊断罢了lawen♀cc”
陈霄倒是忘了过敏也会导致发烧,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lawen♀cc
一院的神经外科因为平时见惯了术后感染,所以在看到术后发烧就认定是感染,甚至在用上各种强力抗生素后也依然这么认为lawen♀cc而丹阳医院这儿也因为惯性思维,很自然地相信了这种观点lawen♀cc
谁又会想到小东西们依附在常文瀚的口鼻中,从下水道一路跟到了无菌手术室,再从神外icu跨院来到了这儿的内急抢救室lawen♀cc
除了祁镜!
陈霄看着祁镜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人lawen♀cc
是医生吗?
肯定是,大半年里他救了不少人,但细想想又让人觉得不太是lawen♀cc
这人和国内世俗意义上的医生完全不一样,毕业后进了丹阳医院就没怎么接过病人lawen♀cc但他却是丹阳医院难得的救火队员,只要别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第一个想要找来帮忙的就是他lawen♀cc
之前王廷接手常文瀚的时候就暗示纪清找他回急诊lawen♀cc
人到了之后老爷子竟然安心下班回去睡觉,说明非常相信祁镜的诊断能力,就差把满满的信任感塞进他怀里了lawen♀cc现在看来结果很不错,入院才刚半天就明确了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