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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续两次考核不过关就得卷铺盖走人,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ipcmn Θcom
在病例选择上,对祁镜也有很多限制ipcmn Θcom
毕竟季广浩想要的是帮助穷人,而不是满足祁镜的好奇心和解谜欲望ipcmn Θcom病人的选择不可能完全由着他的性子来,必须符合一定的条件ipcmn Θcom
穷自然是第一条件,这会有季广浩的财物审查人员对选中病人的家庭条件进行审查ipcmn Θcom其次便是限定每个病人的检查费用,不能因为一个病人而消耗掉基金会太多钱,总得设个上限才行ipcmn Θcom
祁镜很反感各种限制和枷锁,但现在诊断部门才刚起步,能有幸成为主管人已经算不错了ipcmn Θcom所以对于这些,他也做了不少让步ipcmn Θcom
但只是让步而已,等自己有了名气,这些都是要拿回来的ipcmn Θcom
“喂,你在想什么呢!”陆子姗在他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不会是在考虑怎么撵走那位老主任吧?”
“哪儿有......”祁镜马上辩解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ipcmn Θcom”
“你什么人?我还不了解你?”陆子姗一边吐槽着自己的男朋友,一边享受着他带来的温暖,“你是个在中学就敢和老师硬刚大道理的那种人,除了犯法你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喂,只是讲道理磨磨嘴皮子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ipcmn Θcom”
“可惜讲的都是歪理ipcmn Θcom”
“那时候年少气盛嘛ipcmn Θcom”祁镜笑着解释道ipcmn Θcom
陆子姗抬头看了他一眼:“国内医闹越来越厉害,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ipcmn Θcom现在这个大环境,我真希望你能听你爸妈的,往行政方面发展ipcmn Θcom”
“整天喝喝茶看看报纸?”祁镜皱起了眉头,“原来你喜欢老头啊?”
“我和你说正事儿呢......”
陆子姗朝着他的腰,狠狠戳了两下,不过这种反抗只是让祁镜笑了两声,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ipcmn Θcom其实她也清楚,能给自己男朋友带来快乐的工作真的不多ipcmn Θcom
之前她没怎么接触过医疗,还以为只要自己做了医学律师就能帮自己男朋友避雷ipcmn Θcom
等入了行才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ipcmn Θcom尤其是最近,她见惯了被人起诉的医生,和因为一时愤怒干出医闹的病人和家属ipcmn Θcom一个错误的判断,一个不算友善的态度,甚至一个错误的用词都会带来毁灭性的结果ip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