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十九,也可以是九九八十一,甚至按年来做也没问题,全看后续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这样说着,我回到小桌旁,对着香炉拜上三拜,从法袋里取出桃木剑和三张符纸,依着最基本的施法仪轨,边跳边舞剑,喷火烧符,念咒翻跟斗,看得韩尘乐目不转睛
正耍得热闹,陆尘音和房祟清擒着大包小包回来了,看到这场面,她便说:“尘乐以后又不用去给人行法事,你教她这些干什么,又没机会用”
我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继续耍我的
陆尘音也不在意,与房祟清拎包进屋,等我一套耍完才出来
我这才说:“不用也可以了解一下,省得以后不知轻重,随便拆穿别人的显技表演,平白得罪人”
陆尘音不以为然地道:“拆穿就拆穿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哪个敢有意见?”
我笑了笑,没有接她这话头,对韩尘乐道:“这话你师姐说可以,你说却是不行”
韩尘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