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攀个枝,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天高水阔山头多,各路神仙显真灵,出门在外礼先行,不才拜了葛仙师,不知尊驾拜的是哪座山哪座庙哪位老仙师?”
“好说,生人皆有两层皮,一层神来一层骨,习得太子天罡术,借来神骨画我皮。都是连气兄弟,不做那外道事,上午在医院是兄弟失了先礼,愿以三一则让老同参个点路,来日祖师面前好相见。”
汪志勇捏着法式印向我行了一礼,倒也客气。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缝衣针来,刺进照片桐人的两腿之间。
汪志勇闷哼一声,捂住胯间要害,脚一软,跪到了地,脸上满是汗珠。
可痛成这样,他依然没有发出太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