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挂的,又叫了个老号给清理一下那老号是个惯偷,隔三岔五进来一次,已经收拾得老实了,而且今天就能出去,用着放心他干活手脚麻利,不到二十分钟收拾干净就走了这之后一直挺消停的,谁知道今早送饭的时候,发现人躺床上死球了!这哪能怨我们呐”
我一面听,一面伸手在老头的脸上按了一下,心里便有了数,转头对张宝山使了个眼色,说:“出去说吧,这屋里味儿太大了尸体暂时不要动”
张宝山心领神会,拉着还在喋喋不休的郝所长出来,跟包建国说了一声,由郝所长单独安排了个办公室,等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后,我就说:“想重新抓住这个人很简单,但我需要你们相信我”
包建国爽快地道:“能抓到这家伙还多亏了周先生你帮忙,这次我们全听你的,只要能把他抓回来,我这个局长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我笑道:“这我可不敢,您这位置,没那福分,哪怕坐一分钟都得招灾惹祸我先问郝所长几个问题,然后你们确认一下情况,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然后咱们再说怎么办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