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聊到当年周家的生意。
“原来是盛隆昌周老板的后人?”
卢四爷听到周亚丽说起当年周老爷子开创的商号,不禁颇为惊讶,“遥想当年,盛隆昌在津、沪两地,也是数得上号的大商户,我在上海那几年,还去盛隆昌买过东西,盛隆昌的北货物美价廉,可谓是有口皆碑。
只可惜,东北沦陷之后,没多久盛隆昌就闭店结业,当时好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没想到啊,原来是漂洋过海去了美国。”
顿了一下,他又笑着晃了晃脑袋,“总算家人还在,也算是有福之家。”
陈凡和周亚丽相视一眼,都有些吃惊。
没想到七弯八拐的,这都能对得上?
不过也是,若是当年周家的商号,真的在津门和上海扎根立足,肯定少不了有钱人光顾。
卢四爷作为地主家的少爷,又在上海混日子,有所交集也很正常。
聊了几句之后,卢四爷找了个借口,起身进了屋子。
陈凡看看周亚丽,再回头看看半掩的房门,眼珠微转,站起身打了个手势,随即走了进去。
顺手将房门掩上,陈凡看看在柜子里划拉的卢四爷,走过去小声笑道,“四爷,找什么好东西呢?”
卢四爷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哼哼两声,又继续在柜子里翻找,同时小声说道,“上次你过来,还说过年会带媳妇儿过来,我东西都给准备好了,结果带了个表姐。”
他手里拿了个玉佩,把柜门关好,转身看着陈凡,“你是不是在敷衍我老头子呢?”
陈凡垮着脸,“哪有,人家不也得回家过年吗,不过没关系,等大年除夕那天,她肯定会过来,到时候我带她来见您,可以吧。”
云湖这边的习俗,若是男女已经下订,确定了婚姻关系,即便还没有结婚,女方也要到男方家里去过除夕,一起吃团圆饭,以示亲如一家、绝不悔改。
不过与真夫妻还是有些区别,那就是不能留下来过夜,当天必须回娘家。
这也是去年除夕日,姜丽丽过来陪陈凡的原因。
所以再过几天,姜丽丽还是会来一趟卢家湾,至于甜甜会不会来,那就不确定了。
听见陈凡这么说,卢四爷脸色才好看一点,心情好了之后,还开上了玩笑,“那你说说,有几个?”
陈凡眼角微抽,“上次跟您开玩笑的,您还当真了。您以为是前朝啊,真搁前朝,我带十个八个过来,把您那点宝藏都掏空。”
卢四爷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有本事,让你媳妇儿生他十个八个娃娃,一样能把我那点老底掏空。”
陈凡眼睛一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也不错!”
然后脸色又垮了下来,“可惜,我是干部,要遵守规定。多了要处罚的。”
在78年以前,生孩子还允许“最多两个”,但从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