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多,太划算了。”
霍先生直着眼睛,有些搞不明白状况,“那座道观才花了一万多?”
想想他们几个住的逼仄小院,再想想漂漂亮亮、前后宽敞的道观,结果相差就这么点?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笑道,“一万五买的。不过京城的房子价格,跟香港不一样,差不多地段的,不是看占地面积大小,而是看房子的完好程度、能不能住人这些,土地不值什么钱。
如果是像师父这种完好无损的小院,那就贵了,独门独院、有厨房厕所,拎包入住,价格比筒子楼还高。
可要是那种危房,甚至是白地,需要自己建房的那种,那价格就跟白菜差不多,直接打到底,花不了几个钱。”
张玄松接着他的话说道,“那个道观,以前是内务府的一座仓库,买的时候墙也歪了、梁也垮了,翻修比重建还费力气,就这还花了一万五。
小凡当时也买了一个大院子,可基本上都是空地,院里只有几间歪歪倒倒的瓦房,以前是街道办火柴厂用的,走了两次水之后,街坊们都有些害怕,就给搬走了,小凡花了一万一买下来,其实等于是买了片空地。
他后来把那地方一分为二,西北面800平建了个小四层的楼房,说是给他们机械厂办公用,结果也没用上,现在还空在那里。
东南面两千平米,就自己设计建了栋小楼,有前后花园,特别舒服,……”
说着碰了碰霍先生的胳膊,“老弟,那里你还没去过吧?”
霍先生摇摇头,“没有。”
张玄松,“那待会儿吃了饭,去那里看看。他那儿收音机、电视机都有,还有一屋子的书,比我们那儿好玩多了。”
霍先生咂咂嘴,看着前面的陈凡,合着这位也是个土豪啊。
不过也对,搞艺术的除非默默无闻,否则都不差钱。
他倒是想看看,陈凡家的小楼是什么样子。
陈凡开着车,将方向盘一转,“那就不去外面吃了,直接去家里,这几天囤了不少菜,咱自己做。”
霍先生两手一拍,开心地说道,“如此最好!”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东西方大厨的手艺都品尝过,什么内地的国宴大师、香港的食神、法国的米其林主厨,他都见识过,以他的眼光来看,陈凡的手艺绝对不输他们任何一人,甚至还略胜一筹。
于细微处见功夫、于平凡中见神奇。
普普通通的食材,到了陈凡手里,却能做出顶尖食材才有的味道,将材料的原味发挥到了极致。
也就是陈凡是个作家、书画家,否则他要是去了香港做厨师,再与自己合作,绝对轻轻松松就能弄出一家餐饮集团来!
绕了个圈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下来。
有刘娟和马岚打下手,陈凡很快弄出一大桌菜,吃完饭之后,又带着霍先生在家里参观。
霍先生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