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扬,依然开心得合不拢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凡则扭头看着侯经理,正色说道,“以后若是有霍先生这样的爱国人士求画,侯经理可以跟我直说,这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话,侯经理也开心了,“陈同志大气!”
陈凡笑了笑,转头看向桌上的画,笑道,“这幅画还差了一点,我先结尾”
说完松开还握着的手,走到画桌前,另外拿起一支笔,却不去蘸墨,而是在红色的印泥上沾了两笔,笔尖出现一抹殷红
在侯经理、霍先生和那位跟着进来的工作人员的注视下,陈凡提笔、轻轻落在那抹残阳上
等笔尖离开画纸,刚才只有一个轮廓的残阳,霎时变成半轮紫红,既照耀大地,却又不刺眼,丝毫没有影响整幅画的意境,反而添了几分血色
再落笔,笔尖却是落在队伍前方的那面旗帜上,再往上一提,水墨的旗帜瞬间变得清晰,那一抹红色迎风飘扬,正合“而今迈步从头越”的精义
放下笔,陈凡再拿起刚才写字的毛笔,挪到诗尾,写下几行小字落款,“李先生‘忆秦娥·娄山关’篇一首,戊午年甲子月壬子日、于京城青莲书,敬赠霍先生留存”
最后在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只印章
却不是卢四爷送的那尊极品田黄石,而是他在荣宝斋买的另外一块极品血石,被他刻了个“青莲”的印
这是他之前听了何青生说,自己得了个“青莲道人”的称号,特意刻的一块印章
咳咳,既然张师父连道号都给他起了,那他也只能接着不是
拿着印章在印泥上按了按,再用力按在落款旁
看着新鲜出炉的落款、还有那个鲜红的印鉴,霍先生顿时喜不自胜,凑到跟前仔细欣赏
片刻后,他抬起头叹道,“字、画、印,无一不绝!诗好、字好、画好,就连这方印章,虽说只有青莲二字,却下刀如笔,尽显书法的飘逸,又不失篆刻之刚气,好、好、好!”
侯经理在一旁笑道,“霍先生,您有所不知,这印章也是陈同志亲手所作、而不假他人之手啊”
“哦?”
霍先生转身叹道,“那岂不是书画印三绝?不对,……”
他忽然举手摆了摆,“陈作家的文章我是拜读过的,文风别具一格,独具特色、颇有大家风范所以应该是文书画印四绝才是!”
陈凡就笑了笑,客套了一句,“哪里哪里”
他总不能说自己精通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吧偶尔还能操刀杀头猪、解只羊什么的,那多不好意思
又聊了几句,霍先生转身看着侯经理,那样子颇有几分趾高气扬,“侯经理,这幅画,就归鄙人了哈!”
侯经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求来的画,怎么就出去了呢?
当即拉着陈凡说道,“陈同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这幅画明明是留给小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