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份都不缺粮食
而缺粮的年份,一般人也不会去别人家做客吃饭,基本上都是说完事就走
以前都是这样,更别说现在
陈凡不懂这里的情况,他去队长、领导家里吃饭,自然是空着手去,第一次去社员家里吃饭的时候,还想着给粮票,结果让作陪的队长拉住,然后小声给他解释,才明白这里的风俗
所以再有人请吃饭,他顶多带点小礼品上门,再没做过给粮票这种事
一路从村尾溜达到村头,接受了几家吃饭的邀请,最后走到了村头的牲口棚
以前这里是6队养猪的地方,仅有的几头耕牛、马、驴、骡子也都养在这里,赶大车的刘师傅也住在这个地方,他的工分比杨队长他们还高,一年有四、五千分
现在牲口棚被扩建成了6队的小养殖场
不仅牲口栏里多了几头牛马,在原来牲口棚的旁边,还新建了两个棚子,养了不少鸡鸭鹅和兔子
这样一来,看守养殖场的也就多了两个人,除了刘师傅,还有一个“杨师傅”、一个“黄师傅”
嗯,三姓每家一个,很合理
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不过做人做事都还算能服众,便得了这个便宜
陈凡来的时候,三位老人家正聚在刘师傅家里打花牌
(花牌)
那花牌的字跟鬼画符一样,陈凡学了好久都不认识
直到这次回来,舒舒服服待了一个月,空闲的时间很多,他才跟刘师傅学会怎么玩
刘师傅正对着门口,看见他过来,便赶紧招呼,“过来玩两把”
陈凡也不客气,“来就来,这次我要大杀四方”
说着便到八仙桌的另一边坐下
这种花牌三人、四人都能玩,所以也不影响另外两个人
见陈凡坐下,黄老师傅便将牌一扔,“重来重来”
刘师傅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你这是耍赖”
说完将牌一摊,“你要拿到这一手牌,我看你还重不重来?”
黄师傅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嚯,这牌不错啊”
随后看着刘师傅,“不错是不错,但你好意思让小陈老师在旁边等着?”
刘师傅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老黄把牌抓在手里,都快重新洗完了,他也只能闭嘴
旁边的杨师傅笑眯眯地看着陈凡,“陈老师这几天在忙什么呢?”
陈凡一边起牌一边说道,“也就是到处转一转,跟杨书记他们敲敲边鼓”
刘师傅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即笑道,“你这个边鼓不简单,敲一敲能赚好多钱,就是要多敲”
黄师傅也加入进来,“嗯,我看你上次讲的那堂课就很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要多努力,不要天天打牌、打麻将,……”
说到这里,他看看手里的花牌,不经意地看了看两旁,自觉地闭上嘴
陈凡脸皮厚,根本不为所动,悠然自得地说道,“年轻人也是可以享受的,主要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