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粗细长短不一样,若隐若现,似虚似幻
“嗯?!”
突然,黎渊心中一震他看向虎山方向,隐隐间,他可以看到四团交织如云的光球
繁复的神纹于其中纠缠流转着,或为龙象、或为神剑龙虎,或为雕龙金钟……
“这是老龙头和聂老道在宴请那两位老前辈?”
黎渊还想凝望,却觉眉心刺痛,不由得退出了这种奇异状态,疲惫困倦也如潮水涌来,这是精神消耗过于大的征兆
“奇景,神纹”
揉捏着眉心,黎渊仍沉浸在方才所见,他之前也曾见过神纹,旁的不说,聂老道那口纯阳剑形,如今都还在养兵地里
但如方才这般直观清晰全面的,还是头一次
山石草木下,神纹流转,一时让他有种得见真实天地之感
但很快他已收敛了心思,他精神着实疲惫的厉害,不得不回屋补觉
……
……
大雪后,惊涛堂外的瀑布早已结冰
堂前空地上,天蚕道人徐推桩功,他的动作轻缓,甚至有些软绵感,可随其推动,其周身的气息却缓缓升腾,好似沉寂的火山即将喷薄
一旁,癞头和尚沉腰坐胯呼吸吐纳间,一口似有似无的金钟于他身外浮现,那金钟上遍布纹理,乍一看,像是有一条金龙在游走
“嗡~”
两人身前,聂仙山、龙夕象神情肃穆,周身气劲缭绕,雾气腾腾
“呼!”
片刻之后,龙夕象两人齐齐后退数步,而闭目运功的天蚕道人两人,也都缓缓睁开眼,脸上浮现出疲惫
“两位前辈的伤势,比晚辈之前要重许多,也就是前辈功行深厚,若换做他人,可未必扛到如今”
龙夕象长出一口气,回想着方才所见的破碎神境,颇有些感同身受
相比于当年的自己,万逐流对这两位下手重了数倍不止,那刀意几乎与神境融为一体,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姓万的真个心狠手毒”
聂仙山颇为愤慨:“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折磨,真不当人子!”
“……”
癞头和尚没回应,天蚕道人轻咳一声:
“龙门主,你着人请老夫前来所为何事?不能只是为了看看老夫二人的伤势吧?”
“请两位前辈来,自是有要事”
龙夕象瞥了一眼聂仙山这老道自从打破天罡后,性情变化极大,比他还不会说话
“哦?”
天蚕道人来了兴趣:“说说看”
“不知两位前辈可知朝廷的窥神祭?”
龙夕象询问
“窥神祭?”
天蚕道人眸光微凝,旋即冷哂:“什么预言,五十年后,不过是朝廷在装神弄鬼,有意离间我等道宗罢了,老夫自不会信”
癞头和尚瞥他一眼,没说话
“朝廷其心可诛!”
聂仙山颇为赞同
“晚辈那弟子,性情纯良,嗜武成痴,素来不与人交恶,却被朝廷污蔑成弑师之徒,实在是,其心可诛!”
龙夕象满脸愤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