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明白
所以……
“他们藏了什么后手?”
黎渊屏气凝神,却是不由得捏了捏衣角,那是苍龙袈裟
“散了吧”
雨中交谈半晌后,还是云军先开口,他提着司空行,领着一干属下,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马车前,孙休叹了口气:“虽是陛下旨意,可若真是一尊宗师刻意隐藏,你我也无可奈何”
“我不甘心”
金逐风面皮一抽,他连蕴香鼎都调来了,若抓不到人,必吃挂落,甚至要受责罚
“依我看,拿那司空行交差也成,毕竟,他才是窃鼎之贼”
孙休瞥了一眼云军的背影:“绞杀了这么多匪徒,怎么,也该是个功过相抵了”
“实在不行,也只有如此了”
金逐风闭上眼,片刻后睁开,他缓步走到那马车上
透过那被风掀起的车帘,黎渊看到了那一口蕴香鼎,以及那是一口剑
“那剑?”
黎渊瞳孔一缩
那是一口无鞘赤剑,上有金色的龙形纹路如水流转,只看卖相,也知不是凡品
但却并未察觉到任何的兵刃光芒
“赤金纹龙剑,这是靖平司主的灵相!”
一转念,黎渊心下暗叫侥幸,这要不是道爷稳妥,气冲冲上前,怕不是要挨上一剑了
大宗师灵相化剑,他便是披着赤血纹龙铠,蜃龙之甲,苍龙袈裟,怕是也挡不住吧?
“一口蕴香鼎,居然能扯出靖平司主来?”
黎道爷心中颇觉震惊,却还是收敛气机,蛰伏于石缝之中,只是手捏紧了苍龙袈裟
马车上,孙休两人对视一眼,整理了一番衣着,方才躬身一拜:“请司主现身!”
嗡
随两人一拜,那赤金色飞剑已发出一声颤鸣,下一刻,已化为一个着金色蟒袍,体魄修长的中年人
“司主!”
两人单膝跪地,神情恭谨
“可有所获?”
靖平司主扫了一眼四周,淡淡问道
“回司主……”
金逐风满脸羞惭,将云军发现的消息汇禀
“绝顶宗师?”
靖平司主微微皱眉:“能横拦钟离乱的,未必就是绝顶宗师”
“司主明鉴”
两人头都不敢抬
“罢了,继续追查吧”
靖平司主略微沉吟后,一摆手:“此人既不来,多半是已经隐遁了,如此,尔等且将蕴香鼎送回神都”
“是!”
金逐风两人躬身一拜,而那中年人身形一转,已重新化为赤金飞剑,只一闪,就消失在夜雨之中
“呼!”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孙休长出一口气:
“金兄,以后再有这种棘手案子,切莫再找我了,着实生受不起……”
金逐风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散开的属下已纷纷回来
不多时,车队已重新启程
“这雨,还有的下”
阴影中,黎渊看了看天色,乌云没散,雷鸣电闪,当即,他也不急,更没踱步
只是静静的看着那马车远去
咻!
不多时,他听到一声浅浅的剑鸣,那一